1月23日，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政府把公共卫生部门给安排进了世界卫生组织牵头的全球疫情警报和反应网络，这事儿发生在美国联邦政府刚从世卫组织正式退出的时候。2025年1月20日，特朗普政府发了命令，22日把通知给了联合国。按照规矩，一年后也就是这时候，美国就不再是世卫组织的成员了。不过钱还没付清，这事儿还没完全算清，得看2025年1月的执行委员会会议怎么处理。 加州成了美国五十个州里唯一一个以州级身份进这个网络的。这是世卫组织2000年搞起来的，就是把好几百个顶尖机构和实验室的劲儿往一处使，专门盯着那些可能会到处乱跑的病，像以前的SARS、埃博拉或者现在的新冠疫情，都靠它来报信和预警。 加州州长加文·纽森在声明里很直接地跟联邦政府划清了界限。他把特朗普退群的决定骂成了“鲁莽的决定”，说肯定会害好多人。纽森说加州不会不管不顾，要继续在全球找合作，“走在公共卫生的最前沿”。 分析家觉得这事挺复杂。一方面这是地方政府自己往外跑找合作，挑战了联邦在外交上的老大地位；另一方面也说明美国部分州——尤其是民主党占上风的那些州——跟联邦在多边主义这些事儿上想的不一样；还有就是加州实力强，想保住在国际上的信息和技术支持点。 国内的反应也不一样。支持的人说这是地方补救措施；反对的人担心这法律依据靠不靠谱。不管怎么说，这事儿不光是个行政决定，也是看美国政治怎么变、联邦跟地方关系怎么扯、全球卫生治理咋调整的一个小窗口。在疾病无国界的今天，公共卫生的边界早就过了国界了。加州的做法说明了哪怕国家政策要往后退，有些地方政府还在坚持跨国界的合作。 这也让国际社会开始琢磨，怎么搞出个更有韧性、更能容纳不同层级人参与的多边合作新模式。全球公共卫生的网络或许正在换种方式重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