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乳源交通运输局把“预约制”写进了方案，打算让村民提前打电话叫车。虽然车身醒目位置印着约车电话，但两年过去了，老人不会用智能手机，年轻人常年在外，预约率一直提不上来。这个方案效果不太理想，工作人员算了一笔账：山路损耗大、客源逐年减少，“村村通”已经连亏四年。如果企业还是按照老办法走，就只能停运。乳源大桥镇新谷村是一个高山里的“末梢”，海拔千米、山路十八弯，离镇中心只有15公里远，却像是被群山遗忘了一样。记者踏进村子口，最先看到的是一条蜿蜒盘山公路，来回一趟就得花一个多小时。 为了破解“叫不到车”和“车不满座”的尴尬局面，管理部门想出了三步走的办法：加密班次、立体宣传还有村委代约。加密班次就是在现有的基础上再增加两趟早高峰和晚高峰的车；立体宣传就是利用微信群、QQ群、朋友圈和村委广播，手把手教老人如何拨号约车；村委代约就是村干部和党员充当“代办员”，给行动不便的老人提前登记，“一车一档”精准服务。下一步还打算试点“拼车制”，同方向的乘客拼满就发车，这样既能摊薄成本又能提升座位利用率。 02每天一班“座无虚席” 这个困难是怎么来的呢？2016年乳源客运站为新谷村还有相邻两个村子开通了“村村通”农村客运线：一辆7座小客车，每天固定一班次，最多只能载6个人。别看配置标准，可大家都抢着坐啊。村民许清华回忆说：“老人提着篮子很早就在路口等着了，车一来就往上挤。”年轻人还能骑摩托或者自己开车出去，可老人们只能看着车子叹气了。 01高山里的“末梢”困境 新谷村的冬天特别难挨。许清水道出了大家的心声：“我们不怕路途远，就怕想走却走不了。”因为这个村子属于高寒地带，冬天路面结冰是常事。摩托车还能推着走呢，公交车因为打滑和路险经常被劝返。年轻人大多出去打工了，留守的一百多位老人几乎都没有私家车。赶集、看病还有送孙子上学这些事情都得靠同一辆“村村通”客运班车来解决。 15公里的距离把这个村子和镇中心隔开了。它就像被大山关在里面似的。村里的路弯弯曲曲的特别难走。记者进村时最先看见的就是那条盘山公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