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底子的上海城厢正在变样，把过去和现在弄一块。作为中国搞现代化的缩影，这里一直是保留为主。最近路上的公交车路线改了不少，说明这片区域要开始搞功能重塑了。黄浦区还有静安区这些老地方，现在都在系统搞保护性更新。专门的团队给历史建筑分等级，采用“修旧如旧”的办法。他们修了石库门，恢复以前的样子，还给房子装了防水、节能技术。近三年，他们修了超过50万平方米的房子，里头大概有30%的地方改了一下内部结构，变成了文创空间或者人才公寓，让这些老房子焕发新活力。公共空间也没闲着。他们拆了违建，清理了边角地，新建或者改造了23个开放空间，种了不少花草树木。加起来绿化面积大概有15个足球场那么大。南京东路那边把那些乱糟糟的小巷子弄成了艺术展览的地方，豫园那边的老巷子也重新铺了路，又保持了明清的格局。地铁和新线路开了以后，这里的轨道密度每平方公里有1.2公里了，比纽约曼哈顿核心区还高。现在有些公交车也不跑了，像Z99这条线路就没了。这说明交通系统要升级了，不能光让人挤公交赶路。专家说这种“轨道加慢行”的模式特别好，能让路给人走走。各街道还搞社区治理创新，请来建筑师和艺术家跟大家一起设计。愚园路改造的时候，商户和居民组成了个委员会，一起商量店面招牌怎么弄。大家还能通过数字平台查进度、投票。福州路这边把书店的模式改了一下，不再光是卖书了，还加了文化沙龙之类的活动。部门也盯着不要同质化的店铺太多。这次上海老城厢的做法说明超大城市得细水长流地保护历史又升级功能。“针灸式”的改造既守住了记忆又加了新功能。未来15分钟社区生活圈落实了以后，这里会更有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