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方玉润笔下的《诗经》猎歌

诗人方玉润笔下的《诗经》猎歌,真让人热血沸腾。猎人刚打完猎回家,心情大好,三句歌连唱“你回来啊,咱俩在狃地碰上了……”。短短十二句话,一点也不拐弯抹角,就是猎人直接跟你唠嗑,那股子山风的味道直接扑脸。 他把这事儿分成三段讲,每段就换四个字,简直像连拍了三张照片,把一次意外碰到的打猎奇遇,定格成了最辉煌的时刻。这一路上山啊、旷野啊、阳坡啊,每次相遇都把火花点得更亮。 这几个地名可都是宝贝,“峱山”“狃之道”“狃之阳”,它们可不是背景墙,是给人挂勋章的地方。诗人把打猎场当成竞技场,山南头向阳、草木稀松,反而让人感觉力量更足;路弯弯绕绕的,全靠耐力和脑子动得快。每一次“碰上我”,都等于给自己戴了顶高帽子:“我”不仅在场,而且特别抢眼。 两拨人一块儿追着猎物跑:“两肩”、“两牡”、“两狼”,猎物的档次越来越高,难度也在往上蹿。诗人懒得写怎么开枪,光写一块儿跑——把惊险的事儿留给你自己去想。两头狼夹击着冲上来,人和野兽拼个你死我活,最后大家一块儿倒地那一瞬间,周围的掌声绝对比射箭声还响。 每次行礼就是在盖章:“儇”是身手敏捷,“好”是打猎好手,“臧”是身强体壮。这三个字一层比一层高,把猎人捧得更高了。特意提了那个“揖”字,这可不是普通的作揖,这是猎场上的颁奖礼——你夸我一句,我回你一声,互相认可的劲儿比奖杯还烫手。 每章压的韵都落在句末第二个字上: 第一章“还、间、肩、儇” 第二章“茂、道、牡、好” 第三章“昌、阳、狼、臧” 最后那个“兮”字一收,就像鼓点从近处传到远处,“嗯哼”一声一叹,把打猎回来的余味拉得老长。方玉润评过这诗:“这么几个字里头,自己带着分分合合的变化劲儿。”这节奏就是种成就感——诗人把心跳写成了韵脚,你听着拍子就能感觉血脉贲张。 诗里头没分输赢,全是互相夸;没说有多惨多壮烈,全是分享的快乐。当“你回来”遇上“夸我敏捷”,一场合作就变成了大仪式:猎物被带部落里,荣誉带回了生活里。 几千年过去,我们还是能从这短短的八十四字里闻见山风、看见狼烟、感受到心跳——那是一种比奖杯还尖锐的自豪感:“嘿,原来我也能这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