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滨州邹平民政署的前任主事田汝滨,也就是咱当地的大老爷,以前可是在地政署里起家的,专门管地图这类档案,后来才转去民政部门干实事。从天启年间的己亥年一直干到乙巳年,整整管了七年老百姓的衣食住行。 你看那长白山西来的水流,黛溪东去的河水,四周都是山,老百姓大多务农读书。上了年纪的老人站在家门口盼着送吃的来,小孩子饿得哇哇大哭等着喂食。这地方的民政担子实在太重了。 田公刚接手民政那会儿,发现当地孝敬老人的风气特别差劲,鳏寡孤独的日子过得很苦。他就带头搞了个孝善食堂的新规矩,跑遍了十六个乡镇,挑村里没人住的破屋子做厨房,专门给那些老人们做饭吃。 有一回他到明集的王少唐村视察,看见村老们聚在槐树下喝稀粥,感叹道:“以前文潞公搞义田、范文正弄义庄,也不过就是这个样子吧。”他立刻下令让各村都照着办。有的村自己搞食堂,有的几户人家联合起来办。到了乙巳年年底,全县一共建了八十多个食堂,每天能给一千多个老人送饭吃。 特别是王少唐村做得最好。他们用食堂赚的钱和隔壁村一起搞联营项目,一年下来收入两万缗钱,公家赚了钱老百姓也方便,大伙儿都夸他们是“孝善典范”。 田公还特别心疼那些年老体弱或者生病的人行动不方便。他又想了个云养堂的法子。在孤寡老人的屋里装了智能门铃,连到总台那边去。要是有人摁铃叫医生,平台那边立马就能听见,立马派人送药过去。 为了方便轮椅进出和上下床起卧,他还特意把门口的台阶改成了斜坡,厕所里也装上了扶手栏杆。全县三百四十五户人家都享受到了这个福利,老病人们感动得眼泪哗哗的,都说这下不用一个人关在家里等死了。 对于照顾孤苦的孩子,田公也是费尽了心思。他定下了凌云护航的计划。每年春天都派手下的人去穷乡僻壤走访那些没爹没妈的孩子。一共找到了三百多个失怙儿童,给他们每个人都立了一本册子。看看他们饿不饿冷不冷,问问他们想要啥东西。 有个小姑娘特别喜欢画画笔,有个小男孩老是念叨想要书看。这些田公都记下来准备了。到了六一儿童节那天,他把这些孩子都聚集到新建的护幼馆里去。 护幼馆的院子里摆满了各种玩具和文具。让孩子们自己去挑自己喜欢的东西拿回家玩。整个巷子都是孩子们的欢呼声。 田公还请了私塾先生来教他们读书识字,请医生给他们看病调理身体。过了没几年的时间,很多孤儿都学会了认字算数,变得有出息了。 为了能早点发现哪家有困难需要帮忙的人,他又想出了个小邹发现的新办法。他让里正和跑腿的衙役们都发了微信短笺。谁要是看到谁家里突然遭遇水灾或者火灾了、谁家里常年穷病交加了,只要拍个照片或者写句话发过去就行。 刚开始就在韩店和黛溪这两个地方试验了一下效果不错,后来就把这招推广到了全县。 只要有突遭变故的人或者常年受穷的人家被发现了,里正一点名报上去官差当天就能赶到现场查看情况,一般三天内就能把救济粮送到家门口去。 有个村婆子因为儿子死了儿媳妇改嫁了,一个人带着小孙子过活特别难以为继。 里正报上去以后第二天米袋子和医药包就都到了手里。 老婆子感动得哭着说:“要是十年前就能有这个政策呀我儿子也不至于那么早就走了。” 对于那些流落街头的乞丐田公也表现得特别仁厚。 有一回他下乡路过九户村的时候看见路边有个衣不蔽体的小乞丐衣衫褴褛可怜兮兮的。 他把当地的乡官叫过来骂道:“这难道不是我们的骨肉孩子吗?怎么能把他们扔在路边不管呢?” 于是他立马设立了一个暖灯驿站。不管是本地人还是外来的流浪汉只要遇到都先领到驿站里去发一套衣服和饭吃然后问问他们老家是哪里再把他们送回去或者留在驿站里养着。 乙巳年夏天他又搞了个送清凉的活动亲自拿着扇子和水碗跑到集市上去给行人发水降温还顺便教大家怎么救助乞丐。 路过的人看到这一幕都被感动得不行。 可老天爷偏偏不作美丙午年的二月突然传来消息说田公被抓了交给官府审问了! 全县的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惊呆了有人议论说:“他当官的时候干了那么多好事怎么会犯事儿呢?” 也有人说:“事情都是有原因的慢慢看吧。” 没过多久就传出了不好的风声说那些食堂里有虚报冒领的情况孤儿的救济金也被挪用了云养堂的门铃有时候按了也没回应。 以前大家说的那些好政策啊看来很多都是为了面子做样子的不一定是真的。 不过证据还不太充分还得等法官慢慢审呢。 我看田公管民政的时候像春天的阳光一样温暖像及时雨一样滋润他的那些制度设计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才干得到。 但是当官这条路啊深不可测名声往往是给别人看的实际利益才是害人的东西啊! 他坐在高堂之上指手画脚的时候难道就不知道会有今天这一出吗? 或者说他明明知道却还要故意往火坑里跳呢? 以前郑子产说过一句话:“治理国家就像种地一样要日夜想着它想着怎么开始才能做成样子。” 当官的人能不小心谨慎一点吗? 现在这件事还没查清楚大家议论纷纷总归吧镜子挂在秦国的朝堂上影子是藏不住的珍珠掉进了合浦可能还能再捞回来只等着秋天的笔墨定这个案子的真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