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2024年9月,中山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的黄天骥教授最近搞了个新动静,跟大家聊聊AI和写诗的事儿。这位92岁的老爷子可是个老江湖了,带着他的新书《黄天骥诗词曲联讲演录》,直接去了“岭南文化新讲第38讲”。 你猜猜他在台上讲啥?全是当年在康乐园里那些老故事,活生生把古典文脉在当代的那口气给拎出来了。这本书也是缘分使然,由岭南古籍出版社印出来的。你看目录就知道,全是关于诗词曲联的十二篇演讲稿。这可是从2002年他在香港城市大学教书时候留下的录像带里扒出来的,后来又在广州讲过一次。 说起这本书出版的过程,那叫一个曲折离奇。当时黄天骥正看老友蔡鸿生的书呢,结果被岭南古籍出版社的柏峰提醒了。柏峰说自己那边正好在整理蔡鸿生教授的稿子,黄老师是不是也有这样的音像资料?结果家里人还真翻出了一盘陈年录像带。 不过问题来了,黄天骥上课用的是地道的粤语,语音识别技术根本跟不上趟。后来还是中山大学的两个学生花了大功夫帮忙整理,再让黄天骥的儿子黄宇丹润色一下,最后黄天骥自己把关补充,这本书才算顺利问世。 黄宇丹也提到,老爷子在香港讲课那时候可灵了,粤语说起来特别鬼马精灵、挥洒自如。大家听着听着就被带进去了。虽然整理时把粤语换成了普通话表达,但语气和内容还是尽量保留了原样。 对于这本新书,黄天骥自己最得意的是讲戏曲的部分。他说自己是“戏曲为主、兼学别样”,讲起这玩意就没谱了,想说啥说啥,特别放得开。 分享会上老爷子还特意聊了聊AI。他说自己也用过这玩意结果被套路了。比如让它写首夸他的七律,很快就出来了平仄都对了可是全是拍马的话一点感情都没有;再让它写首骂自己的诗吧?它直接不干了还说“不能批判年长的学者”。 黄天骥觉得AI只能模仿人压根不懂人情冷暖。要想写诗他建议年轻人简单粗暴点:熟读《唐诗三百首》就够了;填词嘛看《白香词谱》也能搞定。 最后他还提到做学问这事儿得讲究灵活性:刻苦读书是必须的但也要敢于变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