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实时导航覆盖率超过95%的今天，很多年轻人很难想象没有电子导航的驾驶体验；但回到2010年以前，我国车载导航设备普及率不足15%，智能手机渗透率仅约20%，多数驾驶人都要面对“找路难”的现实。 原因：汽车行业调查数据显示，当时限制导航技术发展的因素主要有三点：一是车载导航系统单台成本在5000元以上，接近普通工人三个月工资；二是地图更新需要到4S店人工升级，通常比道路实际变化滞后6—8个月；三是移动网络覆盖不足，2010年全国3G基站总数仅21.4万个，难以支撑实时数据传输。 影响：在这些限制下，反而形成了独特的“纸上导航”经验。交通运输部历史档案显示，2005—2010年间，全国纸质地图年均销量约1200万册，出现了包括《中国汽车司机地图集》在内的多个常用版本。不少老驾驶人熟悉的“三图定位法”（地形图、交通图、里程图对照）和“地标记忆法”，一度是确保行车安全的关键技能。 对策：面对技术空白期，行业也尝试过一些过渡方案。2008年北京奥运会期间，北京市交管局在主要路口设立“人工导航服务站”，配备300名指路员；中国邮政同期推出“道路变更明信片”服务，驾驶人可通过邮寄获取最新路况。这些做法带有明显的阶段性，但在当时提供了可行的服务补位。 前景：随着北斗卫星导航系统全面建成，我国实时导航精度已达到亚米级。不过专家提醒，传统导航方式所带来的空间认知训练不应完全被替代。清华大学交通研究所近期研究显示，适度使用纸质地图有助于提升驾驶人的方位感知能力，建议在职业司机继续教育中保留对应的训练内容。
围绕“没有导航怎么开车”的讨论，看似是怀旧，其实是在重新审视现代出行能力的构成。技术让远方更近，也让人更容易把方向感交给屏幕。把导航当工具，把基本功当底盘，数字化加速的路上，才能走得更快，也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