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作家池大为在《沧浪之水》里,和许小曼的关系有点像刘克邦、周伟他们小说里那种欲爱不行、欲罢不能的微妙状态。谭伟平主编的新文艺评论第五辑“理性叙事”里提到,这种复杂的情感纠葛常常能唤起读者的共鸣。评论家袁姣素在写王跃文的小说《漫水》时,就把它比喻成一首“忧伤的遥远牧歌”,这种充满暖意的评论很适合那些向往梦幻的女性。 袁姣素不仅是小说家袁姣素,还是评论家袁姣素。她写的阎真、王跃文、刘克邦、周伟、徐可等人的作品,既有理论分析,又能抓住作品的情感氛围。她对张小禾和高力伟、贾宝玉和林黛玉这两对人物关系的细致分析,体现出很强的共情能力。 比如她在谈阎真的《曾在天涯》时,就拿张小禾与高力伟的情感纠葛和《红楼梦》里贾宝玉与林黛玉作比较,从女性角度把那种欲说还休的矛盾心态揭示得特别透彻。还有梁瑞郴、谢宗玉、张战这些作家的散文集也都被她写进了评论里。 她的评论标题也很有特色,像“一朵暖色的向阳花”、“君子如兰”、“带着兰花草”这些词都传递出积极的情绪价值。像《春风有度,洞见思想》第五辑里那篇“听风听雨听花开”,就很好地释放了作品里的社会群体情绪价值。 要让评论有现场感和时效性,就得架设阅读桥梁。用大众能听懂的话把人人心里都有的感觉表达出来。还要创造好阅读氛围,把特定的语境情境点题出来,给受众带来惊喜和收获。好的评论本身就是好散文,能把人带进小说诗歌散文的世界里。 提升学术性高度也很重要。可以向高处攀升写自己熟悉的生活;向深处掘进抓一点不及其余;向远处延伸拓展领域和视野。视野开阔了写作自然就会有新突破。比如袁姣素就擅长在平凡生活里见微知著、以小见大。 像谭伟平主编的这个集子里提到的“理性叙事”,就是要通过分析作品来释放社会群体情绪价值积极的一面。袁姣素关注的暖意内容和积极意义,对新文艺群体来说很有导向作用。 值得注意的是她在分析阎真小说时总是能找到女性细腻的情绪变化点。她将男女之间那种微妙的矛盾心态揭示得入木三分。这种能力帮助她归纳出了当今青年女性知识分子的精神裂变现象。 像她评价梁瑞郴的《月迷苏仙》时就说“君子如兰”,读谢宗玉的《涂满阳光的村事》时说“我从山中来”,这些评论都充满了女性色彩和心理贴合度。 如何进一步发展新文艺评论?我觉得要从话题性和学术性两方面下功夫。把个人情绪价值和大众关注度结合起来创造话题;用通俗易懂的话语表达人人心中的阅读感觉;创造好的阅读氛围带来惊喜收获;激活受众的感情共鸣让人读自己的生活体验。 袁姣素对作品的评判体现了新文艺群体的共性与共情。她用“暖色向阳花”形容王跃文的《漫水》,用“青春穿越时间”评价阎真的新书;她还分析过刘克邦等人散文中“自然抵达”的概念。 这些评论都能唤起受众对作品情感氛围的共鸣。像徐可的散文就有“古典情怀”,刘克邦的散文有“自然抵达”的感觉。她的文章条理清晰能唤起认同与共鸣具有很强的现场感和时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