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嘉湖边的桐花落了一地,彭晓峰站在浙江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门口,回头望向铺着桐花的旧路。这一路上,她硬是靠着一股韧劲儿,把自己从检验专业硬是“拽”进了肾内科。 张冉和袁仕善还记得,当年彭晓峰刚转专业时,就像只离群的小鸟拼命往高处飞。陶晓军把她领进实验室,教她读文献、写标书,看着她在一个人摸索的日子里逐渐开窍。彭晓峰说:“那个时候看见自己的名字印在期刊上,比拿奖学金还高兴。” 彭晓峰把实验室当成了家,整天泡在里面。她觉得穿实验服是种享受,手套磨破了也不怕。大二上期她就扎进陶晓军的实验室,写标书、做汇报,忙得连轴转。等到她以第二作者发表论文时,大家才惊觉她已经悄悄长大了。 除了搞科研,彭晓峰还特别爱当志愿者。周末去劝募、导诊,甚至给特殊儿童主持节目。她说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就像是提前穿上了白大褂的彩排。当别人还在梦里想义诊的场景时,她已经在病房里给老人量血压了。 彭晓峰的运气也挺好,遇见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四个女生约好了每天六点起床、吃早餐、抢第二排座位。转专业后虽然课程不一样了,但大家总在食堂多摆一副碗筷。“只要看见彼此的笑脸,课堂就搬到了心里。” 老师们对她也特别照顾。陶晓军带她跨进科研的大门,张冉和袁仕善在推免的关键时刻一句“别怕”,差点让她哭出来。彭晓峰说:“每一位老师都是路标,把我指向了更远的地方。” 现在的彭晓峰终于坐上了开往肾内科的列车。身后是咸嘉湖铺满桐花的旧路,前方是她心心念念的专业。仲夏的桐花被风吹落,像是在为这段旅程送行。2020年的尾声我们记住的不止是一个名字划上句号,更是一段从晨曦到烈日、从检验到临床的逆风飞行。 愿所有还在苦读的医学生都能像彭晓峰一样勇敢又温柔。记住把病人的需要扛在肩上,把科研的严谨刻进骨髓——终有一天我们也能在各自的领域里看到朝阳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