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一个在沈阳教书三十多年的老教师,当年就被家长吐槽过“没回复”的事儿。那天她正感冒发烧,头昏脑胀的,不小心错过了一个家长让取眼镜的通知,结果对方直接在群里质问她“不会哼一声吗?”陈静把这事发到网上,好多同行看完都直摇头,觉得自己平时也经常遇到这种无语的场景。 北京、杭州的老师现在说起家长群,都要小心翼翼的,成绩排名这种话题更是绝口不提,生怕引起家长焦虑或者引来投诉。在上海的部分学校里,老师们为了规范沟通已经开始使用钉钉这类工具,虽然有撤回消息和禁言的功能,但老师们觉得这并没有减轻负担。反而那些强制打卡、上传视频的杂事占用了他们大量时间。调查显示,超过一半的老师每天得花30分钟以上在微信群里回家长消息。有时候明明是没收到就会被怼,或者发了一条通知却被各种表情包淹没。 从辽宁葫芦岛那边传来的消息是班主任集体退群了,现在由校领导统一接管。王雪有经验,她当年就见识过“群体投诉”的威力,通知补课有人跳出来埋怨,提前放学又有人吐槽不够拼。沈阳的赵婷今年开学发现班主任悄悄消失在群里,连道别都没有,发通知的变成了新面孔。大家私下讨论,要是有事以后该找谁呢?感觉就像换了一个只会发公告的机器人。 这种线上交流可比面对面难搞多了。有时候想多说两句反而麻烦更多,还得担心字写错了引来新一轮质疑。这时候赵婷心里特别没底。家长们对老师掌握教育话语权这件事很在意,甚至有人觉得老师批评几句群里才完整。可老师们退群后现实情况更糟,不少家长把群分拆成五六个小群来发消息。 陈静在县城中学带初一生物课,那里有条规定很有趣:发通知绝对不能回复“收到”,保证重要信息不会被淹没在表情海洋里。她还会把考试排名发给家长让大家放心娃有没有掉队。但这种做法在北京等大城市绝对玩不转——成绩公布是违规的。 2013年微信普及后家长群一下子冒出来了很多。一开始大家都觉得这是好事,学校还得打印二维码方便入群,老师也得积极解答问题。可到了2020年全国都开始反思这套系统了,大量建议都指向要规范群组使用。 有个很有意思的“平安果”事件发生在辽宁葫芦岛。陈静的同事问家长那个东西重要吗?家长回答说今天是平安夜送的两个苹果。听完隔壁老师也直摇头觉得处理这些琐事纯属浪费时间。 技术层面上海有些学校改用了钉钉能推送未读提醒但也没什么减轻负担的意思更实际的诉求还是别太多和教育无关的打卡任务不同地区的管理方式差别很大。 到了现在的趋势是家校关系的边界到底在哪儿?很多教育家认为家长群本来是用来维系日常信息对称的千万别变成学校甩锅给家长接盘更不能互相监督到走火入魔但现实情况呢? 很多家长连送件外套都要先微信确认代替孩子做的太多真到需要自己出面沟通时反而手足无措。班主任退群后连接疏离老师不再随叫随到家长只是更迷茫地打开群聊这种焦虑并没有消失反而被互联网无限放大了。 采访中提到班主任退群其实现实性并不强很多家长早已加了私人微信“点对点”任务反而更多老师不能丢下证明总得有群消息留痕保护自己比如有家长错过中考报名老师还能凭聊天记录自证清白各种观点像洪水猛兽一样交锋不断手机没普及时家校也能联系立马有人怼:“你家想回到没有卫生间的年代?”时代变了沟通方式带卷了现在慢慢转型——但哪个方向合适谁心里都没底。 总之这事儿到现在还没个头绪家长焦虑何时休?谁能给个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