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邀北斗为吾盏”

在一幅短短的对联里,北斗成了酒杯,南海成了床榻,天地之间似乎要醉倒。作者把北斗邀请给我当酒杯,大口喝着星河的酒;醉倒之后把南海当作我睡觉的床,又在云海中游弋。横批写的是天地同醺,这句话让天地和人一起喝醉了。“笑邀北斗为吾盏,鲸饮星河”,这个上联里作者把北斗当成了酒杯,喝的是银河中的美酒。北斗七星像一把勺子一样挂在天上,古人用来指路和定季节。作者偏偏把北斗给拉下来当成自己的酒杯。这个“邀”字,把天上的星星给拉近了人间,给天地之间带来了温度。“鲸饮星河”,这个描写更夸张,鲸鱼吞水叫喝水,但这个作者让鲸鱼把整个银河给吞了进去。“李白会须一饮三百杯”,这是豪迈,而这里却是“一饮三千光年”,这是何等的豪情。“醉枕南溟作我衾,鹏游云海”,下联写了醉酒后睡觉的情景。南海是古人眼里最南边的巨浸,在作者笔下却成了他的床榻。“鹏游云海”,大鹏鸟飞翔在云海中。鹏不是普通的鸟,而是古人对远方的极致想象。把大鹏放进云海里,就像是把自由放进了无限循环中。横批“天地同醺”,四个字把整个场景给点出来了。这种醉酒不是烂醉如泥的状态,而是微微有些醉意的感觉。横批表达的是人跟宇宙在同一频率上呼吸。这个对联本就是写给宇宙看的。有人觉得这对联太难对,99%的人都对不上来。其实这副对联不需要对仗工整。北斗就是北斗,星河就是星河;南海就是南海,云海就是云海。它们各自独立又互相呼应。对联的使命不是考验才气和学问,而是把狂放还给狂放。让读者在赞叹中微微一晃——就像灯笼被风吹斜了——灯笼没灭、宇宙也没塌。 有的时候写对联不需要讲究对仗工整、不需要文字工整、也不需要每一句都押韵。这幅对联里把北斗当酒杯、把星河当美酒、把南海当床榻、把云海当泳池。这个上下联中包括人、天、地、酒、醉、游六个意象层层叠加在一起。它像一枚火箭一样把“人”字射出地球引力之外,在太空中翻几个跟头,再稳稳地落回心底。这个上联里“笑邀北斗为吾盏”的描写特别有趣。第一眼看见“北斗”,七颗星连起来像一把大勺子。古人用它指路和定季节。作者偏偏伸手去“舀”那勺星光,把它当成自己的酒杯给喝下去了。这一“邀”字把天上的星辰拉近了人间烟火气息。这种做法让天地之间有了温度。 同样这个下联中“醉枕南溟作我衾”也很有味道。南溟就是南海,在古人眼里是最南端的巨大海洋。作者没有写风平浪静的景象,反而写醉了之后把惊涛骇浪当作羽绒被给睡觉了。“鹏游云海”也是一个很有想象力的描写。“鹏”一飞九万里,从北海飞到南海只需要一次振翅就能到达。“鹏”不是普通的鸟,而是古人对远方极致想象的象征。把大鹏放进云海中就像是把自由放进了无限循环中,下联的节奏从舒缓变成加速,“鹏游云海”就像一场从地中海冲向太平洋的飓风一样迅猛又壮观。 横批“天地同醺”四个字表达了一种状态:人和宇宙在同一频率上呼吸。这种状态不是烂醉如泥的状态而是微微有些醉意的感觉。“天地同醺”像一滴墨汁掉进水缸里一样——四角瞬间晕开整个水缸里的水都染上了颜色一样。横批不判胜负只点状态——人和宇宙在同一频率上呼吸着。“笑邀北斗为吾盏”与“醉枕南溟作我衾”在横批里握手言和:一个指方向一个纳百川一个在高寒一个在炽热——天地被一杯酒给缝合在一起了——人也因此拥有了无限大的坐标和无限小的归宿。 有人叹气说这个对联太难对——99%的人都对不上来——其实答案藏在自负里面——根本不需要对仗工整!“笑邀北斗为吾盏”、“醉枕南溟作我衾”——它们各自独立又彼此呼应——像两颗刚好擦肩而过的彗星一样!对联的使命不是考验才气和学问而是把狂放还给狂放把浪漫还给浪漫——让读者在赞叹中微微一晃——像被夜风吹斜的灯笼——灯笼没灭宇宙也没塌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