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面气”到“门面气”

关于文风建设,有人觉得现在有些文章好像在贴标签、装门面,其实内容却没什么干货。最近文化圈里讨论这个挺热闹的。有专家指出,现在很多文章喜欢搞花里胡哨的形式,实际上讲了半天没什么实质内容。这种情况被称为“门面气”,这个词还是从清朝的姚鼐那里来的。姚鼐是个文学家,他当年点评学生文章的时候就说过“论学太涉门面气”,意思是说文章要去掉那些陈词滥调,回到真实的表达上来。姚鼐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他在写《登泰山记》的时候,只用了“极天云一线异色,须臾成五采”这么几个字,就把泰山日出那种壮丽景象描绘出来了;在《复鲁絜非书》里,他还用了二十六个“如”字,把文章刚柔并济的美表现得淋漓尽致。这种追求简洁却内涵丰富的写作理念,确实是对那种只讲究形式主义的文风的一个很好回应。 我们现在看看现在的写作实践,“门面气”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第一是套话泛滥,不管写什么都那几句老话,一点新意都没有;第二是术语乱用得太过分了,简单问题被弄复杂了;第三是堆砌修辞、引用典故和排比句太多了,反而削弱了文章的深度。针对这个问题,姚鼐当年提出的一些改良思路还是挺有借鉴意义的。 首先得分辨一下雅俗之分。写文章的时候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在思考问题,别老想着抄现成的东西。 其次得好好积累学问。通过多读书、多调研来提升自己的思想厚度,别陷在那种文件式写作的圈子里出不来。 再者要改掉急躁的毛病。姚鼐主张“潜心玩索”,就是要慢慢琢磨积累;反对那种急功近利、急于求成的写作态度。 最后还要警惕那种自命清高的学术风气。 专家说现在信息传播这么快,文风建设特别迫切。党政机关文件、学术研究成果还有媒体报道这些文本不光是传递信息的工具,更是塑造社会思维方式的重要载体。所以咱们现在要搞文风建设不是要完全否定文采,而是要让内容和形式结合起来——既准确传达思想又体现中华文化里“惜墨如金”、“言之有物”的传统。 现在很多领域都在搞优化文风的实践。有的党政机关推行“短实新”的公文改革;学术期刊也在加强对术语规范性的审查;媒体平台也在探索怎么把通俗性和专业性平衡好。这些尝试都是为了构建一个清晰、准确、有生命力的现代汉语表达体系。 文风其实反映了时代的精神状态,笔墨更是关乎文化传承的大事。从姚鼐批判“门面气”一直到现在推进文风建设这件事贯穿下来的就是对思想深度和表达效果的追求。破除那些浮华的文风风气不光需要写作者自己保持一个简洁务实的态度还需要制度层面建立科学的评价体系才行。只有让文字回归到承载思想、沟通人心的本质上来才能真正写出经得起时间检验的好文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