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今天想跟大家聊聊一位安徽的才女,刘潇潇,她生于1996年,是安徽省诗词学会里最年轻的成员之一。她现在是《黄河文艺》的编辑,有许多精彩的诗作。咱们先从她的一首《蝶恋花》说起吧。这首诗里有一句特别动人:“玉兰花败散香英,去年几瓣,寥落碾人行。”她用非常细腻的笔触描绘了玉兰花瓣掉落的情景,还有那种淡淡的花香。读到这里,你会感觉好像能闻到那股香气,听见豆娘在风里扑棱翅膀的声音。 接下来是《西江月》,刘潇潇把桐庐江上的月光明亮照花写出了游子心头的暖意。一句“花明”,就把漂泊者心底那片暗角落亮了。风雨过后,云和山都归位了,渔樵对弈的老朋友成了时间最稳妥的证人。这首诗里她把离愁写得并不悲壮,反而像一局收官很早的棋,看似轻轻落下子声,但早已尘埃落定。 再来看《望海潮》,这是她写给师父的一首诗。“尤忆旖龄出令门,香菱遗梦黯伤魂。”她在芜湖、明社、墟里这些地方经历过很多故事。这首诗里充满了对过去时光的回忆和感慨,“悔”字背后藏着最想握住的温暖。原来她把师父给她的恩情看得很重。 接着是《阮郎归》,这首诗里有一句特别妙:“我心自視有名泉,莫需別處圓。”她告诉我们归处不是远方而是回望自身的那眼清泉。 接下来是《月蚀》,这首诗是刘潇潇在病榻上写的。她把自己关在失色的镜子里和暗夜讨价还价,“久病畏人尚自宽”,虽然病痛未愈,但她已经为人间把光亮预约好了。“待将光复青冥后”,这句话充满了豪情。 还有《步王晓东韵》,刘潇潇把王晓东的旧韵踩出了新的疼感。所有意象像被霜打过的花边,边缘锋利却香气内敛。最后一句“诗文清气欲通神”,把“隔”与“通”写成了两个相反又相成的出口:一念之间,人间与神界便可握手。 最后是《用郑先生韵》,这首诗里提到了西湖边的素衣人。“常往西湖都莫訝”,郑先生的韵脚像一把折扇轻轻打开灵隐暮钟与六和塔雨。她让古迹与今人都穿上“素衣”,于是时空有了交换衣物的暗号:原来所谓怀古不过是与自己再次相遇。 刘潇潇用二十余首作品证明古韵不是封存的老酒而是随时可以启封的新鲜氧气。她让唐音宋调和现代汉语并肩而行像两条河流交汇既不淹没彼此也不停歇奔涌。读罢掩卷你或许会忽然明白所谓诗心不过是把日子过成句子再把句子过成日子的能力。 刘潇潇是安徽人住在芜湖她用自己的诗歌带我们走遍了富春江、层楼、明社、桐庐、漠北、灵隐和玉溪这些地方。她的诗歌给我们展示了一个充满古韵和现代气息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