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黑名单,谁也不敢跟工作室合作,大家都害怕得要命

嘿,各位听众,你们听说过黑名单吗?那简直就是好莱坞上空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从1947年开始,非美活动调查委员会(HUAC)就给这个圈子里的人来了个下马威。一旦上了这个名单,编剧失声、演员无戏、导演失业,根本没法混了。谁也不敢跟工作室合作,大家都害怕得要命。电影界一片混乱,就连米高梅这样的大公司都怕得不行。斯特林·海登被迫在听证会上指认朋友,结果回家后整天酗酒,最后自杀了。拉里·帕克斯拒绝告密,结果连电话都被切断了。这就是黑名单最残酷的地方,背叛比封杀更让人受不了。 不过啊,有个叫达尔顿·特朗勃的编剧可厉害了。他当时正跟米高梅签了三年全球最高薪约,准备把《罗马假日》拍成最卖座的爱情片。结果一张传票下来,合约立马被撕毁。米高梅直接表态:不合作就雪藏。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隐姓埋名,用“特伦斯·伯克莱”的化名给那些低成本的B级片写剧本。 “当一位编剧不再能署名,他还算编剧吗?”——这句话一直伴随着他整个地下生活。有个叫金兄弟制片公司的成了他的秘密工厂。每天他必须写三页剧本才能养活一家人。 他明白啊,在舆论还没松口之前,任何理想主义都是奢侈品。他必须先让自己和家人活下去,再谈艺术复兴。有个叫阿伦·赫德的朋友选择了另一种极端方式:拒绝量产剧本。结果市场不买账,饭碗也丢了。两人在私下里吐槽说:“激进分子用耶稣的纯洁作战,富人用撒旦的狡黠取胜。” 不过啊,转机终于来了。《勇敢的人》这部预算被压得很低的影片凭一句台词拿下了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奖。特朗勃虽然还不能署名,但业内已经开始注意到他了。 《出埃及记》的导演奥托·普雷明格曾经开玩笑说会把他的名字放进电影里,后来被改写成了政治暗语。肯尼迪上台后风向变了一些。特朗勃抓住这个机会把《斯巴达克斯》写成了史诗级奴隶起义片。柯克·道格拉斯在回忆录里写过一句话:“我拍了85部电影,最自豪的却是打破黑名单。” 这部电影不仅救活了一个编剧,更救活了好莱坞对宏大叙事的信心。肯尼迪在白宫宴请主创时含蓄地举起酒杯——黑名单时代算是彻底结束了吧?但是特朗勃知道故事不会让偏见瞬间消失,“它只能让人重新开口”。所以他把一部分署名权捐给了美国电影学院图书馆,“给后来者看看我们曾经发生过什么”。 后来啊,小岛秀夫看了《特朗勃》这部电影后发推特说感觉好像经历了自己的人生一样。因为创作这事儿真的挺重要的版权和话语权是创作者的生命线啊!不过谁也说不清黑名单到底是加速了特朗勃的巅峰还是耽误了他的事业。 不过电影给出了明确答案:“创作是唯一不会被锁死的门”。“当集体意志把个人逼进死角时”,“故事就会从墙缝里长出来”。 最后啊,《斯巴达克斯》结尾老斯巴达克斯在角斗场高喊:“我们是奴隶但我们有权做梦!”柯克·道格拉斯在领奖台上说:“他不是神他只是个普通人”,“不过这次胜利”,“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只要还有人愿意为一句台词、一个镜头、一个角色流泪或者鼓掌,“特朗勃们就从未真正失败过”。 黑名单终究会褪色的爱情和自由却永远不会消失只要人们还在追求自由与梦想他们就永远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