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一家大餐厅的老板算了一笔账,发现直播间卖出去的外卖营业额,几乎和平时的堂食差不多,每天还能卖出上千单。周边不少做餐饮的都跟风学起了这种模式,把团购套餐拆分成单人餐和双人餐,在镜头前声嘶力竭地推销量。 抖音直播间里的外卖和传统意义上的送餐不一样,消费者得先抢个优惠券发给商家,然后填写地址,商家再自己配送或者找跑腿的人代送。这样一来,原本去店里吃的人变成了用手机买东西,堂食体验也就变成了在直播里种草再线下送货上门。后疫情时代要是堂食突然被叫停,这种根据销量来采购食材的轻模式就能帮商家省下不少成本。那些有实力的连锁店干脆把原本做菜的大厨调到了镜头前当主播,销量立马就上去了。 今年6月份开始,抖音本地生活服务终于要开始收佣金了,结束了之前一直不抽佣的状态。平台内部人士说抖音其实早就想推出“心动外卖”,但一直没动静;要是搜这个关键词,官方现在直接提示招商信息是假的。平台既想赚流量带来的红利,又不敢完全依赖一个业务;既支持团购和直播结合起来卖东西,又不肯承认自己在做外卖生意。 团购直播带来的大量订单给抖音的GMV带来了不少增长,甚至可能改变原来的商业玩法。如果抖音最终确定要收佣金并且比例合适,平台肯定会投入更多力气去建配送体系;如果佣金收得太高或者政策老是变来变去,商家肯定会离开抖音回到原来的美团或者饿了么去。抖音在本地生活这块儿到底是要做简单的轻量级团购生意?还是要做重资产的外卖平台?答案还得看接下来平台怎么操作。 当平台开始从免费变成收费,“心动外卖”也老是放鸽子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这不仅仅是简单地换了个方式做业务。平台这是在流量变现和维持生态健康之间做选择——到底先把眼前的钱赚了?还是先把长久的生意故事讲好?这一切的答案或许就在下一次直播的弹幕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