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放火烧，别人就得吞下这团灰。西班牙首相佩德罗·桑切斯在议会上喊出这句刺耳的话，不光是骂一场战争，更是替所有陷在漩涡里的国家发声。从2月28日美以联手打伊朗算起，这仗已经打了快一个月了。大家的脸色都变了：越来越多国家，哪怕是美国的老盟友，现在也张口闭口都是“非法”“荒谬”“残忍”，来数落这场仗。桑切斯这一通炮轰堪称目前西方领导人里最猛的。他把现在的局势跟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摆在一起对比，但得出了更让人害怕的结果：“我们现在遇到的事儿，可比当年伊拉克那档子事更麻烦，后面影响更大、更长远。”他直接点破历史的悲剧又重演了，“伊拉克换成了伊朗，特朗普取代了小布什”。西班牙不仅把美国的罗塔和莫龙基地给封了，不让美国在那搞针对伊朗的动作，还拿出超过58亿欧元的钱去搞经济救助，因为“每一颗掉在中东的炸弹，最后都得砸在咱老百姓的钱包上”。 挪威的外交大臣埃斯彭·艾德从国际法的角度挑刺：“以色列说这次打击是预防性的，这根本不符合规矩。想搞预防性攻击得有个马上就会来的威胁才行。”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话说得更重：“美以对伊朗的空袭完全违反了国际法和联合国宪章。”要是说西班牙和挪威是明着反对的代表，那英国、法国还有德国的态度就像是在走钢丝。前几天英国首相斯塔默、法国总统马克龙和德国总理默茨一块儿出来说话，专门骂伊朗的报复行动，叫人家要“稳住局面”，但一句也没提美国和以色列为啥要动手。英国一方面说自己“没参与”美国和以色列的行动，另一方面又说要给美军开放基地用来“防守”。法国《世界报》把这叫“低声警告”——盟友在明面上装样子不动声色，心里头其实急得不行。这种挑着人骂的做法暴露了欧洲大国的难处：既不想彻底跟华盛顿闹翻，也不想被拖进一场没名没分的战争里去。 对美国中东政策来说，更致命的批评来自中东自家门口。卡塔尔哈马德·本·哈利法大学的苏丹·巴拉卡特教授直接摊牌：“很明显是以色列决定了并且领着美国去打仗的，也是以色列能定何时收场。”对海湾国家来说，这仗可不是看着玩玩的。伊朗的报复都打到了整个海湾头上。卡塔尔那个叫拉斯拉凡的液化天然气厂（这可是供应全球20%的天然气呢）都被炸了，修好估计得三五年。布伦特原油价都飙到每桶110美元了，欧洲天然气的基准价也蹿了7.5%，海湾地区每天的油和气少卖了至少60%。土耳其外长哈坎·菲丹去那一圈访问后说，这些国家压力大得很。他们一开始就拍着胸脯说绝不允许别国的飞机过自己的领空去打伊朗，也绝不趟这浑水。 这仗打到第四周了，场上的形势跟外交的架势都变样了。3月25日，伊朗把美国提出的那个和平计划给否了。德黑兰要的是“彻底停战”，而不是那种短暂的停战协议，还列了五条硬茬子：美以得停手别再搞暗杀、得弄个法子防止再打仗、得老老实实赔钱、把所有前线的仗都停了、国际社会还得承认伊朗对霍尔木兹海峡的主权。伊朗那边也放话：“等我们说停咱们才停，必须把条件全满足才行。”这跟刚开始美国防长说“这仗的条件我们一步步来定”的口气完全不一样。到底是谁说了算还不一定，但德黑兰显然是靠着卡住霍尔木兹海峡的脖子和威胁海湾的能源设施这块地盘，试着把游戏规则给改了。菲丹预测了两种下场：要么短时间内暂时停战来腾地方谈条件，但前提是谈判还得接着谈；要么要是以色列想趁着这个机会多拖几天多打点油出来，这仗就会更漫长也更害人。菲丹也承认了一点：只要仗还在打，“想谈就没戏”。 霍尔木兹海峡的船也少得可怜了——以前大概20%的能源要走这地方现在交通量还是稀稀拉拉的只有那些有许可证的船能过。更让人怕的是这场仗的逻辑太可怕了：“防着威胁”的旗号一打反而弄出了更大的麻烦；“怕核扩散”的理由拿来动武反倒把国际核不扩散体系的面子给打没了；“保护民主”的大旗一挥全把普通老百姓给卷进去了。眼下的情况每天都在变。 当利益逼着人打仗的时候，老百姓就得倒霉。这时候世界的良心不能装哑巴。想结束这摊烂摊子不需要更多导弹炮弹而是得回到联合国宪章的宗旨上去得尊重法律和别人的主权还得有句真心话：“咱们都别再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