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次日子落西山,天边泛着霞光,时染刚画完几张图纸,刚伸了个懒腰,桌上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是盛景珩打来的,心想着肯定没好事。手机那头的男人声音平淡:“在哪呢?我开车去接你做造型。虽然你不想跟我待一块儿,但时染,这种宴会咱们俩总得一块露面。”时染不耐烦地回了句:“你来XX大厦接我。”挂了电话后,她心说这人怎么这么麻烦。大约半小时后,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稳稳停在大厦楼下。时染拉开后门坐进车里。 盛景珩侧过头打量她一眼:“礼服选好了吗?”她系好安全带,声音淡淡的:“已经挑好了,现在去沙龙里拿,顺便做个造型,时间刚好。”说完她看向盛景珩,只见男人换了身正式打扮:雪白的风琴领衬衣配上黑色丝绒西装。头发上抹了发蜡,侧面看去英俊得像神祇。 车子开了一段路后,因为提到晚宴的称呼,盛景珩不太高兴。但他没挑明是非,只是坐在VIP室翻杂志等时染。大概一个半钟头后,服务生轻声来报:“盛先生,您太太的造型弄好了。”男人放下杂志走进去。这一看就愣住了——确实惊艳。那件薄粉色的Dior高定礼服把她身材衬得特别娇贵:薄薄的轻纱覆住身体后背几乎镂空,细带子系住腰间贴着嫩肉;下摆散开的薄纱裙和及肩的黑发搭配得相得益彰;手指上戴着颗硕大钻戒还有条夺目的手链。 盛景珩走到女人身后与她并肩站在镜前,镜子里的男女看着像一对璧人。他轻轻握住时染的手。她本能想抽回去但被握得更紧了些:“时染,咱俩现在还在一块。”不光是夫妻关系……今晚他还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