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模式可能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一个集体信任幻觉之上

有一天,在上海陆家嘴,有人把200把免押金的雨伞拿出来,大家拿了伞就走,过了一个下午,这200把伞都没了。之前还有另一家共享雨伞公司,他们先在这个地方放了100把伞,也是一个下午就被拿光了。创业公司刘开俭觉得这件事很疯狂,他也想试试。他们决定不再收押金,让人们自由取用雨伞,看看会发生什么。他们也没忘记防盗功能,所以这些伞是没有密码和定位功能的。 这次事件的主要人物是赵书平和刘开俭,两人都在上海做共享雨伞生意。赵书平把9.9元的伞标价19元,几天之内卖了3万把伞。但是这时候他却笑说:“我们把伞藏进市民家里,给市民们送福利。”话音未落,3万把伞已经所剩无几了。 虽然大家觉得这样做太冒险了,不过刘开俭却坚定地回应说:“全球数十亿人都需要遮阳挡雨的工具,这个事业值得我们押上全部身家。”可现实是没有押金、没有密码、没有定位的情况下,雨伞就像空气一样被借走,再也回不来了。 这些公司原本希望通过押金池、租金和广告盈利来支撑业务。但押金池被政策限制后现金流断了;租金是半小时0.5元,用户使用平均一次1元但顺手牵羊的概率很高;广告位因为场景碎片化和停留时间短很难跑出点击率。 为什么资本还在给这些公司砸钱呢?春笋高层解释说:“今天你发红包,明天我免费骑行,烧的是别人的钱,先圈地盘再说。”这些共享雨伞公司现在都在同一条赛道上,通过补贴换用户、用密度抢场景、用故事换融资。可一旦补贴停、资本撤,“共享”二字可能瞬间变成“共失”。 这次事件让我们看到了共享经济面临的尴尬局面。雨伞虽然很小但照出了问题:用户永远需要一把伞但未必愿意为“共享”付费。当押金、租金、广告都走不通时当方便与丢失的天平倾斜时,“共享”模式可能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一个集体信任幻觉之上。 最后我们想说,当真正解决“丢伞”痛点的人出现时才能继续撑伞迎接下一阵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