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名为《太平年》的权谋大戏中,胡令公位高权重,他掌管生死的手段极其冷酷。他的表情只有两种:一种是不怒自威的平静,另一种则是雷霆万钧的暴喝。前者往往预示着一场血案的来临,而后者却常常是虚张声势。观众最容易被他拍案而起的怒骂所震慑,但真正让人脊背发凉的,是他不动声色时眼底那抹算计。 胡令公的套路就是在沉默中等待时机,这就是他的无声杀机。比如他处理周平的案例,周平因为聚众闹事而被严惩。他先是夸赞周平往日的忠心,接着说不会让主上为难,最后只轻轻地说了一句“来人,斩了”,整段过程中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还有一次是吴越王钱元瓘病危托孤的时候,太尉戴恽趁机起兵包围了宫殿,打算篡位夺权。胡令公整晚都没有吭声,也没有派兵对抗戴恽的部队。直到天亮宫门打开的那一刻,埋伏在宫墙阴影中的甲士突然杀出,戴潽还没跨出门槛就身首异处。 另外还有一次是在萧山大营发生兵变之后,水丘公只身闯入胡府打探消息。胡令公当面夸赞水丘公有见识、善谋略和决断力,还私下警告儿子胡璟说自己死后无法对付他。表面上看像是在拉拢人,实则暗藏杀机。几个月后留后钱弘倧被废黜后,水丘公全家都被连夜斩杀。 还有一次是何承训事件。慎其温奉命去内库提取粮食时受到刁难,胡令公亲自出马处理此事。他先鞭打再破口大骂,最后还放狠话威胁说要炖了何承训。不过结果却出人意料:何承训的官袍没被撕破,饭碗也保住了。 除了这些案例之外,胡令公对儿子胡璟也同样严厉。六十多岁的他总是嫌儿子毛毛躁躁、没出息或者像个老笑话一样让人生气。他对儿子的每一句责骂都像是刀背拍在脸上一样让人心惊肉跳。 最后还有一个例子是吴越王钱弘佐对待九弟钱弘俶的方式。白天他总是对弟弟进行严厉斥责和批评,但到了深夜却暗中给予保护和帮助。 所有这些例子都证明了一个道理:平静和沉默往往是最致命的武器。吴越王钱弘佐对待九弟钱弘俶的做法就是最好的证明:白天严厉斥责、深夜暗中护短。观众们发现想灭掉某人时越平静越能一击致命;想要震慑某人时越和蔼可亲越能掌控全局。沉默并不是懦弱而是把杀意藏进了空气中——你呼吸它就钻进你的肺里。 因此观众们才明白:胡令公真正的怒吼从来不在台词里显现出来;而在他不动声色时眼底那抹算计中得到了完美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