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炀帝开凿的大运河,隋朝被骂成了暴君工程,唐朝却用它坐稳了江山。

隋炀帝开凿的大运河,隋朝被骂成了暴君工程,唐朝却用它坐稳了江山。虽然隋朝只存在了短短三十八年,唐朝却延续了二百八十九年。唐太宗李世民指责杨广不顾百姓死活,频繁出巡江都和洛阳,把运河变成了水上牧场。他把原因归咎于运河,但事实是,唐朝利用这条运河,把江南的稻米和丝绸源源不断地运往长安和洛阳,支撑了国家经济和军事力量。 唐朝把运河当成了王朝的血管,打通了长安、洛阳、秦川、淮河等地的联系。江南的钱粮通过扬州港输送到了长安城,保障了京城的粮食供应。安史之乱时,朝廷正是依靠扬州港源源不断的租庸调维持了长安城的运转。而这个时期,皮日休写下了两首诗《汴河怀古二首》,替大运河鸣不平。他批评杨广巡游江都导致亡国,却也承认这条河对于国家的重要性。 历史评价隋炀帝的时候常常纠结于他的私欲和公利。有人认为他为了个人享乐修筑龙舟、行宫,有人则认为他沟通了五大水系、连接南北经济。运河本身是中立的,但被暴君使用过,就被认为带有原罪。后世的皇帝们不敢说如果没有运河唐朝会怎样。 皮日休的诗尖锐地提出了一个问题:当伟大工程与暴君绑定时,我们该谴责谁?若只看结果,运河确实救了国家;若只看动机,杨广又确实是暴君。答案或许在于出发点与落脚点的落差:工程伟大与否取决于是否让最大多数人受益;动机善恶与否取决于是否为了天下苍生而非一己私欲。 于是隋炀帝依旧被钉在耻辱柱上,但那条汴河却在地下悄悄涌动着——它提醒后来者:历史从不单选答案,而是用后果拷问动机;工程不会自我辩护,却会用通航声证明自己曾被怎样使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