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那支俄国制造的Nagant M1895左轮手枪,故事其实是从开发者整理的游戏武器合集中来的。这东西原本是用来应付极端环境的,大家看完这封信就会发现它有多耐造。先说第一封信,写信的拉塞尔那会儿刚从火车上掉下来。他把枪别在腰上结果划开了皮,血流了一路。路易斯安那州的小镇警局根本不管他,反把他关在笼子里过夜。那一夜让他头一回明白这枪是真结实,哪怕是子弹缩进弹巢,感觉也像不敢见光的孩子似的。 至于那枪的前主人,据说是个跑遍太平洋的俄语逃兵。虽说经历那么多事儿命没丢,但活下来的几率也大不到哪儿去。到了第二封信那边,情况就更糟了。那位帮忙包扎的女士手艺太差,伤口化脓发烧烧得时间都变慢了。拉塞尔只好拆下一颗子弹,用火药把腐肉给烧了。到了晚上响尾蛇“咝咝”叫得让人难受,他就用这把冰天雪地来的俄式枪对付蛇。 前四天挨了蛇咬还遭了罪,第五天疼痛总算没了。他把蛇肉给吃了,蛇皮留着当披风继续往前走。等第三封信里提到哈丁警长的时候,情况开始变得古怪起来。出狱第二天哈丁把拉塞尔带到院子里画了个同心圆,搞了一大摊咸腥的红色液体,还得照着顺口溜发誓才给自由身。 轮到拉塞尔喝下那口铁锈水的时候嘴里全是味道,但他硬是咽了下去。最后一根稻草算是短的,他抽到了最危险的一号位置得第一个上。哈丁顺手递来一把带消音器的Nagant,说是镇上的人不喜欢夜里听见枪声。拉塞尔抬头看见新月像蛇眼一样看着他心里犯嘀咕:“把这些事记下来对我最有利。” 到了第四封信里提到的那个月夜屠杀简直吓人。镇子东边的旷野被旧谷仓切成了棋盘格状。拉塞尔的任务就是狙杀任何靠近镇子的游荡者。头一晚干掉了12个人第二晚14人往后他就懒得数了。天亮了把尸体推进大坑里埋掉后还得用铜指节套把那些僵尸般的怪物又打死一遍。 信纸背面虽然印着地址却再也没有寄出——钱伯斯似乎就此消失不见了。赫夫死后哈丁的名声也臭了半边天,“他是导致猎手反目、乱象丛生的推手之一。” 而那把Nagant M1895仍旧在黑暗里旋转弹仓,“咔哒”声像是迟来的丧钟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