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北约内部的协调工作遇到了不少麻烦，格陵兰岛的问题特别让美欧两国的战略差异变得很明显。布鲁塞尔的19日，北约秘书长延斯·斯托尔滕贝格邀请了丹麦国防大臣托尔·波尔森还有格陵兰岛自治政府外交部长维维安·莫茨费尔特，三人一起在北约总部开会聊了聊。大家主要讨论的是格陵兰岛的安全管理还有区域稳定这些事儿，不过没能达成一个大家都要遵守的行动计划。这事儿挺复杂的，因为北极的战略价值越来越大了，作为北大西洋的重要支点，格陵兰岛的位置越来越重要，也成了跨大西洋联盟里面大家争抢的新焦点。听说美国那边最近常说欧洲盟友在北极防务这块有短板，保不住格陵兰岛的安全。大家觉得这是美国想加强自己在北极军事力量的说法。更让人担心的是，美国高层老跳过北约的正规渠道，直接找相关国家谈双边问题。这种做法让北约本来的集体决策机制慢慢变弱了。 从大战略的角度看，北约现在遇到了三个大难题：第一是特朗普政府搞的那种“有条件的多边主义”，让北约过去那种大家商量好再做决定的传统变得不稳定了；第二是欧洲国家想在自己搞防务和给北约干活之间找个平衡点，跟美国看重北约给它带来的好处产生了冲突；第三是北极那边的新安全问题跟老的集体防御框架不太搭调。这三个矛盾在格陵兰岛问题上凑一块儿了，说明北约处理非传统安全问题时机制太死板。 军事专家说，格陵兰岛的事说白了就是北约内部长期存在权力不对等的表现。美国是老大，喜欢自己说了算，欧洲国家想一起商量着办事儿，这两种想法本来就很难调和。特朗普政府推行“美国优先”后，这种矛盾变得更大了。虽然北约秘书长办公室经常开会想维持表面上的团结，但真涉及到谁多分点好处的时候，北约就变成了光说不练的聊天平台。 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的报告显示，北约在北极事务上分成了三拨：北欧国家想自己单干多一点；中欧国家希望在北约的框架里协调；美国则倾向于直接跟别的国家谈双边合作。这种分化让格陵兰岛的事不再是单纯的地缘政治了，成了考验北约能不能改好的压力测试。特别是丹麦这个格陵兰岛的老家，既得守着领土主权完整，又得在美欧两边走钢丝，现在政策选择的余地越来越小了。 从机制运行的角度看，冷战时候建立的那一套集体安全系统现在对付不了21世纪这么复杂的环境。当成员国对战略利益看法不同、怎么判断威胁也不一样、愿不愿意花钱的时候出现大分歧，联盟的危机响应机制往往就会卡在那儿不动弹。 格陵兰岛这个事儿像多面镜子一样，照出了跨大西洋联盟在新时代要面对的各种考验。作为历史最久的军事同盟组织，北约正站在转折点上——是继续围着美国转的老样子还是建个更平衡的新关系模式？这决定了它未来十年的走向。在北极形势变快、大国竞争激烈的情况下，北约得找出集体安全原则跟成员国合理诉求之间的新平衡。 只有靠制度创新还有耐心慢慢来，这个70岁的老联盟才能在变革中保住自己的重要性，真正实现当年“共同安全”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