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的“容易”让人都敢提笔碰一碰,“难”才让好作品成了穿越时光的武器

小时候宋晓军蹲在别人家的小矮凳上,手里捧着《讽刺与幽默》从头看到尾。他心里头暗戳戳想:“这人画画咋能这么逗乐?”这事儿成了他画画的起点,后来韩羽老先生就跟他说:“漫画看起来好画,其实特难。” 说到这个“容易”,啥工具都能用,铅笔、钢笔甚至手指头随便在纸上抹抹都行,关键是能抓到人的眼球。但“难”就难在,过了十几年再看,你还是会忍不住拍大腿叫好,可又得靠寥寥几笔。 漫画就像高手打人下重手,一下子就扎进你的心坎里。徐鹏飞画的那幅《敬畏》里,就几根歪歪扭扭的线,“形式主义”就被画活了,让人看完脊梁骨发冷。这就是“穿透力”,是那种既好画又特难画的界限。 丰子恺说过自己的画“不要脸”,意思是空白比东西多更重要。华君武给方成画像,就借了茶几上的两个桃子,方老的精气神立马就出来了;韩羽更是神来之笔,在白纸边上画四条线留个大空白,题上一句“漫天大雾啥也看不见”,啥也没有却让人心里发凉。 有时候画多了也是好招。日本有个大奖给了黎青的《联合收割机》,画面里人山人海像仪仗队一样排着队,但每个人都在脸上演戏拆台,看着挺严肃其实特荒唐。这多是为了让底下的幽默劲儿更猛。 宋晓军画画是把敬意给写进去的。他画鲁迅的犀利、叶浅予的凶猛、张仃的高大宽广、阿炳的落魄样子,也画草间弥生那张“丑得可爱”的脸。画人不只是画模样,是把精气神钉在纸上。 宋晓军自己也总结说:“简单的漫画不简单。”看的时候觉得好像随手几笔完事了,但背后藏着观察时代、剖析人性还有理想的影子。漫画的“容易”让人都敢提笔碰一碰,“难”才让好作品成了穿越时光的武器。 希望咱们也能在这张小小的纸片上,留下一点让人看了就会心一笑、能穿透岁月的千钧之力。不管是丰子恺、华君武、叶浅予、宋晓军还是张仃、徐鹏飞、方成、方老这些人,他们笔下的功力都不一般;不管是阿炳、陈寅恪还是鲁迅、毕加索达利、宫崎骏这些名字里的份量也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