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法国总统马克龙在给驻外使节开会时，给欧洲提了个醒，说现在的国际秩序不太稳，多边机制也不太好使了。这主要是因为有些国家最近在贸易、安全这些地方老搞单边行动，把以前大家一起定的规则给打乱了。现在大家商量事儿越来越难，应对像气候变化这些全球性挑战的能力也变弱了。其实这种局面是多重因素造成的，经济全球化变了调，各国发展也不均衡了，导致有些国家对现有的国际规则意见不小。再加上地缘政治竞争激烈，安全领域的不信任慢慢蔓延到了经济和科技领域。 特别是最近有些关于领土和资源的说法，让欧洲国家挺担心的，这种单方面的主张让国际关系变得更不确定了。马克龙的这番话也反映出欧洲现在面临的难处：一方面传统盟友关系有点动荡，欧洲在安全和经济上都顶着压力；另一方面光讲道义不管用了。这就逼着欧洲得重新琢磨自己在国际上的定位，得在维护价值观和保护实际利益之间找个平衡点。尤其是在贸易规则、气候变化这些大问题上，欧洲既要保住多边框架，又得回应内部的声音。 针对这个情况，马克龙说了，法国和欧洲既不能听强权的那一套，也不能光站在道德高地上喊口号。他觉得得这么办：一是使劲把自己的实力提上去，特别是国防、关键技术和金融这块；二是多出去走动走动，把跟各种伙伴的关系网搞得更牢靠；三是死死守住多边主义的大旗，把国际机制改改完善一下。不过大家也看到了这条路不好走：成员国之间协调政策难、资源分配也难、老关系和新合作怎么平衡更难。 不过话说回来，大家都觉得加强欧洲自己的能力是必须的。未来欧洲可能在这三方面下功夫：加快防务一体化、搞出更有韧性的供应链、在国际场合多讲讲基于规则的多边秩序。这事儿不光关系到欧洲自己的发展，对全球力量对比也有大影响。现在的国际格局变化挺大的，各国都在找新路子适应新时代。马克龙这么表态既是回应了一些特定行为，更是思考了怎么维护多边主义、促进合作这个时代课题。 历史上的经验也告诉我们，真正的战略自主不是关起门来自己过家家，而是在保持开放合作中把自己的能动性练出来。国际社会怎么在新形势下重建信任、完善规则、平衡利益，这就决定了我们能不能一起对付气候变化、公共卫生这些全球性的挑战。这条路虽然长得很漫长但也是必须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