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我就成了那个把责任当勋章的人。”索超一边笑着回忆起当初被学校塞下“烫手山芋”的事,一边毫不犹豫地接下了每个班的班主任工作。现在连第六届毕业生都要初三毕业了,面对领导发的短信,他还是只会回一个字:“好”。当初怕被遗忘的焦虑现在没减,反倒又多了两个新目标:学生、学校还有社会。“那年大学报到,年级组长悄悄跟我说别当班主任,否则会被学校忘记。”索超当时举得手最高,声音也最响。“结果我真的把这一届学生从1500公里外带回了长沙。”听到那声“老师,我们回来了”,索超心里就有底了:只要学生记得我,这怕被遗忘的感觉就不会再来。 校长说过一句话让他一直记到现在:“学生毕业十年后,心里只有班主任一个人。”他就把这个当成了最高荣誉。“每次中考前我都会比别人早到半小时,就是为了多看一眼班里那些熟悉的脸。”那天篮球队训练时,三个小伙子跑过来问他还记得自己不,索超当场叫出了他们的名字。“两个人高兴得眼睛都亮了。”只有一个人默默站在一旁——原来他高考没考上大学,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不想出现。“我当时就觉得特别愧疚。”主动走过去聊天时发现体育生小周哭了:“老师,我想再考一年。”“我那时候是不是也把他当失败者看了?” 有一次小周在课堂上睡着了被抓住了。“批评、罚站、请家长都试了一遍。”结果他还是困得睁不开眼。直到有一天批完作业去操场散步时,索超看见小周一个人在加练,“衣服都湿透了”。“原来他不是偷懒,是累坏了。”第二天他把小周叫到办公室说:“学习和训练只能选一个,先把觉睡好。”“科任老师也给他免了作业。”期末的时候小周文化课冲进了前二十,体育单招也被提前录取了。“我现在明白了。”教育不是斗智斗勇,“是先看懂学生的心”。 在这个信息时代,负面新闻总是盯着班主任看。“我也想过少做少错。”可面对犯错的学生,索超还是忍不住要把他们拉回正道。“我不怕被社会遗忘。”他怕的是学生被淘汰。“我组织大家去社区做义工、给敬老院送春联。”“把社会责任写到班会课上去。”“深夜回家的时候我在朋友圈写了那句话。”“责任扛在我肩膀上。”“扛住它、扛好它。”“我一定不会被学校、学生、社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