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得从1995年说起。加州路德大学有个校长卓越教学奖，以前都是颁给那种有资历的老教师。但今年不一样了，这个奖给了数学系的Michael Gagliardo。提名信里有句话很有意思：“他就是把旧课堂拆了重建，再给学生新体验。”这位教授确实很敢折腾。他这次搞了个叫Inquiry-Oriented Linear Algebra（IOLA）的新玩法，也就是把线性代数课变成了一场侦探游戏。以前学生都是先背定义再套公式，现在他把定义藏起来，让学生自己去找答案。 比如说，没讲矩阵乘法的时候，让学生算密室里有几只猫；没讲特征值的时候，让学生判断画有没有被旋转。等到学生真的卡壳了，老师才把定义拿出来。这样一来，定义就不是老师定的规矩了，而是学生自己发现的通行证。Gagliardo这次把课堂搬到了西班牙巴塞罗那的古堡里。他在那里开了个数学、建筑和侦探小说的研讨会，让学生用线性代数去解城堡守护路线的问题。除了去西班牙旅行，Gagliardo还经常去教学中心参加各种workshop。 不管是翻转课堂还是探究式学习，他都觉得挺好用，就像乐高积木一样拼起来用。除此之外，他还给大一新生写剧本教他们怎么做研究。颁奖的时候校长感叹说：“不管是教学还是其他事情，他都充满热情地去做。”在领奖那天，Gagliardo把话筒递给了学生。他告诉大家：“我们学的不是死板的公式，而是面对未来的底气。”他举了个例子说：“五年后人工智能需要新的加密算法了，你们能用线性代数找到漏洞的话，那才是真正的毕业证书。” 他觉得开放问题才是文科教育的核心——数学能跨学科，人文能跨科学，艺术也能跨技术。这种新挑战就像放大镜一样，一下子把知识的价值放大了。话音刚落教室就爆发出整齐的掌声。Michael Gagliardo用了20多年的时间证明了一点：教学不是老师把知识倒给学生那么简单；好的老师不是装满一桶水再倒出去；而是点燃一把火把学生带到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