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在他的思想里,把生死看得很淡,就跟呼吸一样自然。他觉得富贵就像是乌龟的壳,拿在手里也没用。他说话总是直接戳中别人的痛处,《大宗师》里他就把人生比作附在身上的赘瘤,死亡就是脓包被戳破一样痛苦。他还说人生天地之间就像白马掠过门缝,瞬间就过去了。这些话听起来挺悲观的,好像在告诉我们别把自己看得太重。 庄子的想法很多样化。他有时候说生命不值得太在意,有时候又说人生短暂。《齐物论》里的“庄周梦蝶”让他提出一个问题:到底是庄子做梦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庄子?这个问题特别有意思,李商隐还在诗里引用了。这个疑问让人思考“我是谁”,让人觉得挺吓人的。 庄子在给人讲哲学的时候也爱开玩笑。他说山木长得好就会被砍倒,油膏烧得亮就会干得快。就连公鸡不打鸣也会被主人杀了吃——有用没用都挺危险的。所以他给自己找了个中间地带:既不是特别优秀也不是特别差劲。李白说“天生我材必有用”,和庄子的想法刚好相反。 庄子不光嘴上说说,行为也很特别。他的妻子去世后,惠子去看望他的时候看见他在地上敲盆唱歌。惠子很惊讶,庄子却说人活着就是一口气聚在一起,死了就是这口气散开变成风。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哭呢? 有人请他做官的时候他也不愿意去。楚王派人拿着黄金车马来找他做相国的时候,庄子正在钓鱼,头也不回地说:“宁做拖在泥水里的尾巴,也不想坐在漂亮的盒子里当大官。”他觉得自由比富贵更重要。 就连临终前他也不忘开玩笑。弟子们想给他厚葬时他反问:“我用天地做棺材用万物做食物不挺好吗?埋深了蚂蚁会啃掉埋浅了老鹰会抓走。”最后他给大家留下一个无厘头的句号。 从“赘瘤”到“蝴蝶”,从“敲盆唱歌”到“拖着尾巴生活”,庄子用一生证明了真正的自由就是不把束缚当回事。他这种特立独行的精神真让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