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布在那儿守了整整50年,这事儿真是变成永恒了。

咱们先说空岛那边的事,拉布在那儿守了整整50年,这事儿真是变成永恒了。你看,当初他们一帮人从颠倒山前出发,往伟大航道那儿闯,非得把最铁的哥们拉布给留下不行。队长随口一句“咱们绕世界一圈就回来”,结果把这头大鲸鱼的一辈子都给绊住了。 你能想象拉布当时有多难受吗?那眼里全是泪,喷的水柱像绸带一样耷拉着不落地。它最后拍了一下海面算是告别,声音一响,漫长的守望就开始了。这五十多年啊,够一座城市从平地冒出来,也够一头鲸鱼长成山似的。拉布的鳞片裂开愈合好几次,身上的伤都连成了地图。它撞红土大陆撞出大坑,海水渗进去还长出珊瑚。 更惨的是,它根本不知道世界尽头没人能回来,只有魂。它每天黄昏都要大吼一声问有没有人回来,回声落在空荡荡的海面上,只能溅起点点涟漪。这时候布鲁克出场了,他是个戴着骷髅面具的乐手。伦巴海贼团的人都死光了,就剩他漂在雾海里。他把乐师最后的尊严都藏在脑袋里的音贝里,这47年来一直放着歌呢。 音贝泡在水里都发白了,像个老贝壳。每次刮大风他就把它贴胸口上,让歌声顺着桅杆飘出去。现在他终于上岸了,站在拉布跟前把音贝埋进鲸鱼背上最软的褶子里说:“拉布,把歌给你留着,替我们陪着你。” 那声音一停海面就冒微光,像个无声的笑。红土大陆还是没动静,拉布也不撞了。它沉到水里让浪拍它的肚子——这是一种新的“呼吸”。它不再傻等着人回来,变成了路标指引回家的路。 鲸歌飘上了天跟海交界的地方;布鲁克摘下骷髅面具塞进音贝缝里——以后歌声和笑声都锁在里头了。故事到这儿没写完只有省略号;拉布还在那儿等呢但不孤单——因为大家都把灵魂唱给它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