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姆·伯纳斯-李，这位大家都知道的英国计算机科学家，还有个更响亮的称号，叫“万维网之父”。他最近给大家提了个醒，觉得现在的互联网生态有点不对劲，被商业逻辑和算法搞得变形了，变成了一种“为恶意而优化”的系统，不仅伤害了网络空间的健康，还让社会戾气越来越重。 伯纳斯-李是在1989年提出万维网构想的。当初他想建个开放、中立、免费的全球知识共享平台，让大家都能交流合作。谁能想到呢？三十多年过去了，互联网虽然连接了超过55亿用户，改变了社会形态，但跟他当初的想法差得太远了。 关键的转折点应该是上世纪末互联网商业化浪潮开始的时候。以前的网络挺安静的，大家主要是获取信息和用基础服务。后来资本一进来，尤其是那种靠用户注意力赚钱的社交媒体平台火起来后，互联网的核心就变了。平台不再是为了公益服务，而是盯着怎么让用户留下、怎么赚钱。 推荐算法就是为了多赚钱才设计的，它经常优先推那些争议大、爱煽动情绪甚至是假的内容，因为这些东西容易引起互动、产生流量。这种“优化”其实就是在放大对立情绪，把人关进信息茧房里。看看2016年前后那些大事就能明白：网络成了情绪宣泄和观点极化的地方。 伯纳斯-李没光批评，他还动手解决问题。他搞了个叫“Solid”的项目，核心理念就是把“数据主权”还给用户。在这个框架下，用户的数据不会散落在各大平台上，而是存放在自己的标准化存储单元里，这个单元有个好听的名字叫“Pod”。 用户要把自己的数据给别人用的时候，可以自己选在什么时候、给哪个应用用。比如医疗数据可以放自己的Pod里，只要授权给指定的医院就能看，不用给医院的平台掌控。 关于怎么保护青少年不受坏环境影响，他觉得简单封禁年龄不太好。他不想完全把孩子隔绝在网络之外，那样会剥夺他们学习和交流的权利。他建议从设备入口端入手创新设计，比如开发专门给青少年用的智能终端，硬件层面就屏蔽高风险应用和网站，这样上网环境相对安全可控。 说到人工智能这块技术时他更担心了。他说现在的AI发展速度太快，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不受控制。基于他在欧洲核子研究组织（CERN）的经验，他提议建立一个像“人工智能领域的CERN”那样的全球协作治理框架。 这个框架得把全球顶尖的跨学科科学家聚在一起搞研究，特别是要关注安全性和可控性问题。不过他也说了实话：现在的科技力量各自为政、封闭孤立得很厉害，缺乏相互监督和独立的科学审查机制，要实现安全、符合人类利益的AI愿景很难很远。 伯纳斯-李的话其实讲了一个大道理：怎么在享受技术红利的同时驾驭风险？这个问题不仅仅是技术层面的事情了。从重构数据权力到呼吁全球共治人工智能，他都在提醒大家技术必须和伦理、制度同步发展才行。 我们需要重塑一个更开放、安全、可信、还给个人更多主动权的数字世界。这不仅需要技术革新还得靠大家凝聚共识、探索新的治理机制才行。这既是互联网初心的追问也是未来发展必须面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