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色渐暗,土谷祠小区3号垃圾站的“站长”书忘带收到了《同步悦读》举办十周年征文活动的消息,他就立刻开始行动。他从垃圾桶里把打印废纸分捡了大半袋,搬回家后就一头扎进书房。晚饭时间到了,老伴收拾好碗筷,端上三个热腾腾的馒头,叹了口气把馒头放在他面前。他抽了大半包大前门香烟,也没憋出一个字来,结果被老伴数落了一顿。老伴说他都写了十年了,也没在《同步悦读》发表过一篇文章。叶炎局长曾经住彝族老乡家搞实弹演习,一顿饭功夫就写出了《房东幺妹》在《安徽日报》发表,而叶炎局长给自己起名叫“龙眠山翁”,结果文章就一直发表不断。书忘带把网名“书忘带”改成了“赢必烈烈”,准备这回再试一次。 这个故事是关于书忘带的十年文学梦的。他是土谷祠小区的垃圾站站长,负责分类分捡工作。虽然他把《同步悦读》的征稿消息及时收到了,但他的文学梦却在写不出来的文字中搁浅了。晚饭时老伴端来的馒头和牢骚话都没能让他产生灵感。他曾经尝试过用《加勒比海啊,我心中的海》这样的标题来拉开序幕,但因为没有真正见过大海而遭到质疑。他还回忆起十几年前在《皖西日报》上发表的处女作《皖西流水席上的十大海》,虽然是别人口述他抄下来的作品,但那也是他在文学道路上迈出的第一步。 黄黎焰大姐是一位退休医生,从未写过小说和剧本。她的第一篇小说《丑香》和第一部电影剧本《季春谷雨》都在《同步悦读》和电影节上获得了成功。短短五年时间,找她写剧本的人络绎不绝。相比之下,书忘带却一直没有在这个平台上取得突破。他认识叶炎局长已经二十多年了,对方是香港《大公报》上的常客。叶炎局长回忆起当年住彝族老乡家搞实弹演习时写《房东幺妹》的经历,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启发。 叶炎局长的名字“龙眠山翁”让人联想到《易经》中的“飞龙在天”,而孔子也说过“名不正言不顺”。相比之下,书忘带给自己起了一个“书忘带”的网名,让人听起来像是输忘了带东西一样。他的手稿堆积如山却没有发表出去的原因就在于这个名字。这次征稿活动让他决定改掉这个名字,改成了“赢必烈烈”,希望能够在这次征稿中得到精选并参加线下活动。 除了这些个人经历之外,电影家协会也与这次征稿活动有关。李老八家租给他们的房子已经住了三十年了,书忘带一直没有动笔写一篇《房东阿娇》的文章。叶炎局长在香港《大公报》上发表过《赶时髦的人,不显老》,而书忘带甚至连一块豆腐乳大小的文章都没写出来给老伴看看。 金堤河是叶炎局长笔下常见的题材之一,《我的金堤河》这篇文章给人一种熟悉感。相比之下,《加勒比海啊,我心中的海》则显得有些空洞无力。尽管如此,《皖西流水席上的十大海》这篇文章曾经给书忘带带来了一丝希望。 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博士毕业的阿娇是他们家的租客之一,她已经留学归来多年了。看着她长大的书忘带一直没能写出一篇让老伴骄傲的文章来。尽管他曾经跟随叶炎局长学习写作技巧和穿着打扮风格,但依旧没有取得太大进展。 金堤河和加勒比海都是书中常见的景色之一。叶炎局长在香港《大公报》上发表过文章而获得成功;同样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博士毕业并留学回来的阿娇也是他们生活中的一个亮点。《同步悦读》的征稿活动给了书忘带一个机会去实现自己的文学梦想;而这个机会也让他反思自己的网名问题。《龙眠山翁》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真龙天子一样;而“书忘带”则显得有些灰暗无力;“赢必烈烈”这个新名字则充满了斗志和希望;“忽必烈烈”这个幽默话语则将整个故事推向了高潮。 这次征稿活动是一个机会去展示自己的才华;而电影家协会则是一个平台去展示作品;“我的十年文学梦”这个主题也让书忘带反思自己过去十年的经历;“包子有肉不在褶上”这句话则提醒我们才华不在于表面;“刘海戴斗笠砍樵”这个比喻形象地表现了才貌双全;“十周年记”这个标题概括了整个故事;“皖西流水席上的十大海”则代表了一个开端;“丑香”、“季春谷雨”、“赶时髦的人,不显老”这些作品都是成功案例;“飞龙在天”、“名不正言不顺”这些名言都给了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