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有话说,咱们先看看哈梅内伊,他可是真给伊朗找了不少麻烦。之前闻一多先生写过一首诗,“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把权力给了丑恶,不知道会造出个什么世界。结果丑恶真的把这片土地给霸占了。这次胖爷要说的事儿挺简单,我心里最恶心的就是哈梅内伊这种人。他们仗着权势,把老百姓的死活不当回事,还想尽办法把自己的权力攥得紧紧的。更让人难受的是,他们在享受权力的时候,还不忘伤害那些底层的人民。但有时候胖爷写文章也挺累的。明明知道这些人是坏东西,也知道还有一大堆人帮他们说话。不过我发现最近有些帮腔的人简直变成了邪灵。他们根本不觉得自己在做坏事,反而是有意去做坏事的。其实吧,我本来也不想和这些人扯太多。回应他们往往就是给他们面子了。不过要是不把这种思维方式和心态暴露在阳光下,问题永远都解决不了。 我想问问那些评论者:你们说的这些和伊朗女性有啥关系?玛莎·阿米尼死在警察手里,这事儿因为美国在别的地方干了坏事就能一笔勾销吗?伊朗监狱里关着的异见者、女权活动家还有诗人,她们受的苦能因为美国动了武就一笔勾销吗?这也太是非黑即白了吧?好像你批评了一个人就必须维护另一个人一样。难道我不能觉得美国有问题的同时也觉得伊朗有问题吗? 再说说那些拿帽子盖人的人。有些人逻辑上跟不上的时候就拿帽子来压你。其实他们根本不在乎你说了啥,只在乎你站在哪一边。只要把你打成坏人标签就行了。 这种思维和神权政体的运作方式一模一样啊!他们从来不是讲理而是贴标签定性。 还有一种奇怪的逻辑:权力游戏只属于男人,女人连入场券都没有资格拿出来讨论规则。 我是个男人我也不反驳这种说法了因为这根本不是能用逻辑解决的问题。 他们骨子里的敌意太深了必须得踩下别人才能找到安全感 说白了那个金字塔结构必须有人在底层他们才觉得踏实 哪怕自己也是草根也得拼命维护这个系统 因为一旦系统塌了他们就没了心理支撑点。 手握屠刀的人在远处安静得很根本不用说话有人替他们说话守门把试图点亮灯的声音都淹进死水里去他们还不用付钱呢。 面对这些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眼里的悲悯简直就像一种僭越 最后剩下的只有深深的疲倦不知道从哪来的这种感觉 闻一多先生写这首诗的时候是1926年现在一百年过去了人性还是老样子没啥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