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三重压力”叠加制约发展 横港村位于嘉善县姚庄镇中部;过去一段时间,村庄发展受到多重因素牵制:一是集体经济基础薄弱、收入规模偏小,公共服务和基础设施投入空间有限;二是生猪养殖体量较大,猪舍面积和存栏数量较高,污水、异味等问题带来人居环境与周边水体压力;三是基层治理存短板,干部队伍衔接不够顺畅,群众对环境和公共事务的诉求难以及时回应。产业结构单一、环境承载接近上限、治理效能不足相互叠加,使村庄在乡村振兴背景下难以形成持续竞争力。 原因——传统路径依赖与治理机制不健全 这些问题既有历史路径的延续,也受现实治理能力限制。一上,养殖业曾较长时期内承担村民增收的重要作用,形成对单一产业的依赖,生态成本外溢,环境治理投入与收益不匹配。另一上,农村公共事务覆盖面广、参与主体多,若缺少可执行、可量化、可监督的制度安排,环境整治容易出现“集中整治—阶段反弹”的循环。退养减量之后如何找到替代产业、并把环境治理做成常态,是横港村必须回答的现实问题。 影响——生态短板倒逼转型,也带来新机遇 2013年起,嘉兴推进生猪养殖减量提质行动,横港村被纳入退养重点。政策带来调整压力,也打开转型窗口:一方面,退养使传统收入渠道收缩,村集体与农户面临再就业、再增收的现实挑战;另一方面,污染源减少为水环境修复、村容提升创造条件,也为引入新产业、新项目释放空间。实践表明,生态治理不只是“减量”,关键于把腾退资源、政策资金与组织动员结合起来,将“环境改善”转化为“发展资本”。 对策——党建引领夯实治理体系,生态治理与产业导入同步推进 围绕“退养之后怎么走”,横港村把党建和治理作为突破口,推动村庄从“突击整治”转向“制度化管护”。 其一,织密基层治理网络,把责任落到人、落到户。村里细化网格管理,推动党员亮身份、领任务,依托志愿队伍和常态巡护,将环境维护、垃圾分类、绿化管护等纳入日常运行。村民从“旁观者”转为“参与者”,治理从“靠干部喊”转向“靠机制管”。 其二,建立可量化、可对照、可追责的评价闭环,提升制度约束力。横港村将环境卫生、庭院整治、房前屋后管护等细化为操作标准,形成定期检查、公开公示、群众评议、监督整改相衔接的流程,让整治结果“看得见、说得清、比得出”。通过奖惩结合,把“要我做”转化为“我要做”,并以公开透明促公平、促自觉。 其三,把生态改善转化为产业升级动力,形成“治理—增收—再投入”的正循环。退养后,村里加快盘活腾退土地和设施,建设农业转型升级产业园,引入花卉种植等设施农业项目,部分连栋大棚对外出租,推动“猪棚变花棚”。通过租赁收益和项目经营收益,村集体增收渠道更趋多元,村民就业与经营机会同步增加。,村庄推进美丽乡村项目建设,入口景观、河道景观带、绿道系统等基础提升与公共空间优化同步实施,继续提升宜居度与吸引力,为后续农旅融合、集体经营性项目拓展打下基础。 其四,兼顾困难群体,提升发展包容性。横港村在产业园内划出帮扶空间,通过公益义卖、慈善基金和公益岗位等方式,将部分产业收益用于困难家庭帮扶,探索“产业带动+公益补位”的兜底机制,推动帮扶从一次性救助向可持续增收转变。 前景——从“环境整治”迈向“综合运营”,乡村发展空间进一步打开 当前乡村竞争力的关键,正从资源禀赋转向治理能力、产业组织能力和公共服务能力。横港村的变化表明,基层党组织在凝聚共识、整合资源、推动落实上作用突出。下一步,随着环境品质与基础设施持续提升,横港村有望三上继续发力:一是围绕设施农业和花卉产业延伸链条,发展分拣包装、冷链配送、电商销售等配套,提高附加值与抗风险能力;二是依托绿道、河道景观和公共空间,探索农旅融合、研学体验等新场景,形成“可逛、可游、可消费”的乡村业态;三是完善长效管护与村级公共服务供给机制,推进治理数字化、精细化,使环境优势更稳定地转化为发展优势。
横港村的实践说明,乡村振兴不应只看经济指标,更要在党建引领下把生态治理与产业转型共同推进,形成共治共建共享的治理模式。生态振兴不仅是乡村发展的底盘,也能转化为新的竞争优势。横港村的探索为乡村绿色发展提供了可借鉴的经验,说明了生态优先、绿色发展对推动乡村走向共同富裕的重要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