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地摊经济现在很火,北京双桥地铁口的小贩们却过得并不容易。双桥地铁站位于通州副中心和中国传媒大学等高校之间,地理位置绝佳,本应是生意兴隆的地方。然而记者走访后发现,真实的状况并不如网络上那般光鲜。郭大爷在这儿摆摊十多年了,以前一天能卖出几十根烤肠,现在就连辣椒面都用不完。大爷无奈地说,他晚上七点前不敢出摊,小白车一来他就得赶紧跑路。紧挨着他的火爆大鱿鱼档口也一样惨淡,东北夫妻来京十七年,如今生意只剩下卖不出去的鱿鱼和鸡皮。疫情让“干净”成了最大门槛,就算当天现串也没人敢买。隔壁烤冷面小哥更是打了五年游击战,换了30个地方也没混出个名堂。他无奈地发现连个滴滴司机都不愿意停下车来买夜宵了。只有炒饼炒河粉大姐的摊位还能维持人气,因为主食便宜实惠。尽管如此,她也不得不感叹:“一天卖500块就算高收入。” 记者环顾四周发现,原本热闹的“老摊联盟”现在已经缺兵少将了。肠粉、炒冰果和烤食蛋这些常见的摊位都不见了踪影。有的摊主因为城管和生意的双重压力不得不关门大吉。为了活下去,有人把门店缩成档口;有人骑着三轮绕城躲避检查;更多人像郭大爷一样把“当老板”熬成了“打零工”。只要还能支起小车就不至于睡大街。当烟火气散去后留在原地的是更沉默、更精明的下一批小贩。 郭大爷把煎肠和辣椒面堆在摊位上向路人招手:“3块钱一根煎肠,3元3元咧!”他一边翻肠一边叹气,“疫情后更惨,一天能卖50根就算高峰,现在20根都难。辣椒面现磨的,白瞎了!” 城管的出现给摊贩们带来了很大的压力:“7点前别出摊,小白车一停,我就得骑小车钻胡同。”大爷笑着说,“首都规矩多,咱认!” 还没走远就闻到了一股烟味,“火爆大鱿鱼”的夫妻档正在串鱿鱼。东北夫妻来京17年了,摊子旁边永远堆着成袋的鱿鱼和鸡皮。“以前晚上卖700多根大鱿鱼和鸡皮,现在100都费劲。”老板娘掐灭烟头说,“小年轻不敢吃了,只剩中年大叔挑挑拣拣。” 老板娘抱怨说:“疫情让干净成了最大门槛,当天现串也白搭。”他们原本打算换大房子住的,现在只能在小屋再对付一年。 隔壁烤冷面小哥更苦:“打游击战五年,至少换30个地方。”他麻利地把面装碗说,“以前半夜12点滴滴司机都顺路买份夜宵;现在路都不停。” 烤冷面小哥感叹道:“生意差到什么程度?一箱醋开完都用不完。”以前一天要用4瓶醋来拌冷面和炒饼。 炒饼炒河粉大姐的摊被围得水泄不通。“一天卖500块就算高收入。”大姐擦着汗说,“主食便宜又顶饱。” 同样卖主食的麻辣煮小伙却冷清收摊:“男的不爱麻辣烫。” 记者环顾四周发现原本热闹的“老摊联盟”已经缺兵少将了。大姐分析说:“他们不是今天没来。”城管和生意的双重压力让很多摊主扛不住了。 曾经夏日排队的炒冰果小姑娘如今也成了传说。 走一圈下来双桥地铁口的摊位肉眼可见地少了三成以上。 为了省房租、省人工有人把门店缩成档口;为了躲城管、抢客流有人骑着三轮绕城跑;更多人像郭大爷一样把“当老板”熬成了“打零工”。 只要还能支起小车就不至于睡大街。 当烟火气散去后留在原地的是更沉默、更精明的下一批小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