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南加州大学搞了一项新研究，把 186 名 19 岁及以下的青少年拿出来看看，在做减重手术前检测他们血液中的 PFAS 水平。这个研究显示，血液里 PFAS 浓度高的那些孩子，术后五年内血糖改善没那么明显，空腹血糖和糖化血红蛋白（HbA1c）都不如其他人。HbA1c 这个指标能反映过去 60 到 90 天的平均血糖水平。血糖要是控制不住，手术的效果很可能就白费了，代谢益处十年内说不定就没了。 这次研究成果登在了环境内分泌学上，证明 PFAS 暴露可能是导致代谢结果差异的一个重要原因。PFAS 就是那些用于消费品的工业化学品，时间长了会在身体里积累。几乎所有美国成年人血液里都能查到它，而且它还跟肾病、肝病甚至癌症扯上了关系。现在越来越多证据表明，PFAS 可能也跟代谢病比如 2 型糖尿病有关。 这个研究是南加州大学凯克医学院的 ShARP 中心带头做的。他们发现血液里 PFAS 水平高的青少年在手术后往往容易反弹增重更多。团队正在琢磨影响病人术后表现的因素，以后给病人治病可能就能更有针对性一点。比如术前筛一下 PFAS 水平，就能提前揪出那些需要额外监测或干预的人。研究的共同第一作者、博士后布里特尼·鲍梅特博士说：“环境流行病学家跟医生联手太重要了。” 这个数据来自 Teen-LABS 项目，也就是跟踪青少年肥胖手术结果的那个项目。他们在手术前测了八种 PFAS 的浓度。术后六个月、12个月、36个月和五年都在跟踪病人的代谢健康情况。为了看短期和长期的血糖变化，他们收集了空腹血糖和 HbA1c 数据，还测了胰岛素情况。 大多数病人术后代谢都有显著好转，但接触那八种 PFAS 较多的青少年长期血糖改善不太理想。三年后他们的 HbA1c 平均上升了 0.27 个百分点。要知道正常的 HbA1c 应该低于 5.7%，所以这个增加幅度挺大的。 有一种特定的 PFAS 叫全氟己烷磺酸（PFHxS），影响特别大。术前接触过 PFHxS 较多的人，HbA1c 每年平均上涨 0.15 个百分点。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几年内就可能从正常血糖变成糖尿病前期，或者从前驱糖尿病变成 2 型糖尿病。PFHxS 还跟空腹血糖的上升有关，每年大概涨一毫克每分升。如果按照这个涨速来算，手术刚做完时改善了 10 毫克每分升的患者，十年后可能又把这改善给抵消掉了。 研究人员没发现术前 PFAS 水平跟术后胰岛素有啥明显联系，说还得再深入研究一下。Teen-LABS 这个研究帮大家弄明白了 PFAS 是怎么干扰身体调节葡萄糖的能力的，哪怕已经瘦了一大圈也还是会受影响。“这提供了更多证据表明 PFAS 会捣乱，”最后作者、ShARP 中心主任瓦伊亚·利达·查齐博士说，“研究结果强调环境因素也能影响代谢恢复。” 伊丽莎白·科斯特洛博士是另一位共同第一作者，她当时是博士后研究员，现在在布朗大学工作。她提到以后的研究可以在这个基础上做得更详细点。鲍默特博士现在正牵头做一项后续研究，想弄明白为什么有些病人手术后恢复得更好是因为什么机制。她打算用代谢组学和蛋白质组学这种技术去测小分子和蛋白质。 更多信息可以看看伊丽莎白·科斯特洛等人发表在环境内分泌学上的文章《减重手术后青少年体内 PFAS 与葡萄糖稳态的改变》，DOI 是 10.1093/enendo/wkaf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