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经济形势不明朗的当下,确定的GDP计划目标又该如何实现呢?官方定下的年度目标是4.5%至5%,这个数儿能不能达到?大概率是能成的。毕竟供应端这事儿的确好控制,但哈耶克也说了,你把指令经济往供应端上套,那需求端可就难搞了。看看这三年的数据,事实就摆在那儿。2023年定的GDP目标是5%左右,结果干出了5.2%;可这CPI的目标是3%左右,最后落到了0.2%,差得简直不能再离谱。到了2024年和2025年,情况也差不多,GDP勉强凑够5.0%,可CPI要么是0.2%,要么是0.0%。这说明啥?说明办公室里那帮精英管得了资源咋分配,但真没法管住老百姓用脚投票。你能计划盖多少房子,但买房这件事得看市场脸色。这事儿看着挺简单,却给咱们提了个醒:指令性计划跟市场注定会脱节。放眼全球,也就那么几个国家定GDP目标,而且那也不叫指令,纯粹是种预期管理。要是非得把GDP当作考核政绩的硬指标,那供应端和需求端肯定得掰着闹矛盾,还得赔上一堆假数据。当年为了完任务去刷业绩的事儿还少吗?这都是历史的教训啊。 既然问题来了:为啥非要盯着GDP去搞预期管理?一个是为了摆排场。记得有回上级来视察,随口来了一句“钱得在年底花光”,哪怕不花也得让国企年底冲业绩。另一个是为了钱袋子。对地方财政来说,投资就是收税的底子。美国那边企业不赚钱不纳税,政府没好处也不乱投;咱们这儿是增值税,房子卖不卖得出去不重要,增值税先扣下再说。反正只要投了资就行,哪怕最后一地鸡毛也不怕。一细算账就知道社保支出和居民收入占比这些指标早就没影了。 美国从不搞那种硬性的GDP增速目标,反而是先问责机制走起。2%的核心PCE通胀目标、充分就业区间、赤字红线……这些都是明码实价的法定量化指标。每一条都有人负责、有时间截点、有纠错办法,政策跑偏就得听证调整还得担责。这种模式就是拿数据来管人、拿问责来催落实,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大词儿。 其实这两种办法都想在不确定的经济变量里找出个确定性的结果。前者是庄子说的伯乐,拿权威的力量给千里马套上笼子;后者是承认自己不是伯乐,让市场的价格体系当风向标。谁强谁弱?前者容易人为地造成供求失衡,最后得靠破坏性出清来收场;后者没法把国力发挥到极致。前者能把全国力量调动起来却没纠错机制;后者一直在纠错显得很内耗但避免了致命错误。这大概就是荀子说的“强自取柱,柔自取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