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位老人家讲话吧，她是上海人，也是一个越剧演员，叫尹小芳。1988年6月，上海人民广播电台就开始了一档节目，把一些老一辈越剧演员请进直播间，大家聊了好几年，共录了14讲，到1991年才结束。现在听这些录音，就像是触摸到了以前的艺术温度。1959年，尹小芳就已经去浙江省艺校当老师了，在大学里教越剧。后来她到福州和尹桂芳一起重建芳华越剧团，最开始没钱也没场地，就在仓库里排练。这段经历让她很不容易，有时候团里连夜宵都发不起。 尹小芳从小就是越剧世家出身，13岁就进了科班学戏。她的老师是尹桂芳，也是越剧界的泰斗。她把老师的唱腔唱成了自己的血脉。俞振飞大师评价她：“唱得像老师又唱得不像老师。” 她现在是华越剧团的团长。1980年，她离开上海去福州跟老师一起重建芳华越剧团，那时候环境非常艰苦。没有资金没有场地就把演员带到仓库排练，还得点着汽灯熬通宵。最穷的时候连演员的夜宵都发不起。 不管多难，她都坚持下来了。在上海期间她给学生们讲课的时候说：“教学生先教做人。” 在复旦大学和同济大学做特聘艺术顾问的时候还把课堂搬进了大学礼堂给大学生们上课。 她是一个“播种机”，把学生带进剧场也带进更大的舞台。尹派旋律非常美妙：《桃花扇》里有一句“笛声唤起旧情”，她用颤音把“离肠写不尽”唱得字字断魂；《沙漠王子》里有一句“月儿弯弯照九州”，她让行腔像月光一样缓缓铺陈；《浪子成龙》结尾有一句“雪落无声”，她压低嗓音只留余韵在空气里打转。 这些经典片段被做成卡带、被抄在笔记本上、还被后辈偷偷学唱。 1988年6月那场讲座结束后保留了很多珍贵的录音。现在再听这些录音还是非常清晰明亮的声音。 尹小芳说：“尹派不是怀旧符号，而是越剧年轻人可以拿去表达今天生活的工具。” 当我们闭上眼睛还能看到她在台上提袖顿足抬头的样子。 这一声“呀——”，像越过三十年的风一样吹过今天的剧场。 这个年代改革越剧已经八十周年了，我们重温这些声音不仅是为了怀旧更是为了学习老一辈艺人们的勇气与风骨。 总之，这些录音就是珍贵的遗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