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三千客,可单是一把剑的寒光就把十四州给镇住了。

说起来古人论剑,满屋子的人醉了三千客,可单是一把剑的寒光就把十四州给镇住了。剑啊,那是充满了灵性,让人听着就慷慨激昂。再说说箫吧,“玉箫欲歇湘江冷,素子离离月下逢”,那种柔情,凄绝婉美得很。现在咱们要聊的这位明代画家陈洪绶,他的画最妙的地方就是既像剑又像箫。画里透着幽冷,可剑气也藏在里面;看着放旷,可心里那点箫声也没断过。陈洪绶呢,字章侯,号老莲,到了晚年又给自己起了个号叫悔迟,是浙江诸暨人。他这一辈子就爱喝酒、爱女人、作诗画画。正好赶上国家要亡了家也要没了,他就用一双醉眼看这世界。明朝一垮台,他更是癫狂了起来,满腔的愁怨加上满心的癫狂,人怪画也怪,这就成了他的风格。 你看他那本《杂画图册》里头有幅《无法可说》,还有那幅《痛饮读骚图》。这两幅画里的老莲真把那股剑气给画出来了。《痛饮读骚图》里画着一个人在案前读《离骚》,右手握着酒杯满是愤怒好像要捏碎它,左手按着案头似乎还在强忍着痛苦。两眼瞪得老大看着人,胡须都竖起来了,让人看着就有那种“国破家亡身不死,此身不死不胜哀”的感觉。 再看《闲话宫事图轴》,这讲的是东汉末年的事儿。汉平帝时候有个伶元是音乐家,他的小妾樊通德知道成帝时候赵飞燕宫里的事儿就写了本《赵飞燕外传》留到了现在。这幅画就是画着伶元和他老婆樊氏坐在一起闲聊过去宫里那些旧闻旧事。《闲话宫事图轴》正好把老莲的箫心给表现出来了。虽然没看见弹琴的动作可心里的幽怨都在回荡;虽然没张嘴说话可前朝的那些逸闻轶事都已经说完了。 还有《蕉林酌酒图》,画里的人物虽然夸张了点但神态很自然。那些芭蕉石头摆得挺好又增添了点清幽的趣味。气韵挺高古也挺拙朴的品位又清高又孤傲个性很足里面也藏着画家不妥协的精神。《升庵簪花图》就描述了明朝第一才子杨慎喝醉了在街头上插花的样子。其实陈洪绶和杨慎在经历上挺像的但你要说他是在说自己倒不如说是他向往的人生样子。 他的绘画世界里哪能少了花瓶插花还有假山这些东西呢?这些经过精心挑选又经过夸张变形的东西突出了他想表达的意思。对于陈洪绶来说时间和空间都不是限制他的因素他的画只在乎表达自己感受世界的样子。 老莲这一辈子就把自己沉到酒里溺在色里头诗也写写更着意于画画。大家都说他怪诞那不过是因为他那双醉眼看透了人世间的真相罢了!你看这有《幽篁水仙》《丛竹戴胜》《桃花蝴蝶》《蔷薇蝴蝶》这些画;还有明 陈洪绶的《簪花持杖图》、《来鲁直夫妇像》、《泛舟抚琴图》、《眷秋图》、《执扇仕女荷花双蝶图》;以及《阮修沽酒图》、《米颠拜石图》、《水仙灵石》、《博古图》这些作品都是陈洪绶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