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雷米并不是他结束的地方,而是他开始神话故事的起点。他告诉咱们一件事:最棒的自由往往是从最深的

大家都觉得1889年的梵高很倒霉,其实那一年才是他的高光时刻。1889年5月,梵高被阿尔勒镇民赶了出来,连好朋友也不要他了,他就自个儿去了圣雷米精神病院。那儿以前是个修道院,铁窗挺冷的,高墙也很高。疗养院给他准备了两间房,一间睡觉,一间画画。外头想用高墙把他的疯劲儿给圈住,谁能想到呢?这反倒让他的艺术创作达到了巅峰。他虽然被铁窗困住了身子,可画笔却给他的精神世界带来了无限的自由。 你要是看看那幅著名的《星夜》,就能明白梵高已经不想再画得那么逼真了。他现在追求的是一种更纯粹的感觉。艺术评论家罗伯特·休斯就说过:梵高这时候的画体现出了一个处于创作巅峰的艺术家的心态,就是想把东西画得简洁又优雅。他用漩涡一样的线条把复杂的宇宙给简化了;他用明亮的颜色把命运的纱帘给掀开了。从带铁窗的病房往外看,他看到的不光是黑夜,还有宇宙最原始、最有力的运动。 当大家都觉得他要孤独地等死的时候,1890年初传来了好消息:他的侄子出生了。虽然他被世俗的眼光给流放了,但他用最温柔的心回应了这个新生命。就算病发了还在难受呢,他也顾不上了,提笔就画了《盛开的杏花》。蓝天下那些洁白的花没有一点儿疯劲儿的影子,只有春天刚来时的那种安静和爱意。这是他送给侄子的礼物,也是他给自己那段破碎生活的缝补。 等到1890年5月梵高要离开圣雷米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跟别人不一样的“先知”。他在深邃的星空里把苦难的门给关上了,在画里把爱的世界给打开了。圣雷米并不是他结束的地方,而是他开始神话故事的起点。他告诉咱们一件事:最棒的自由往往是从最深的苦难里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