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年味到底是不是变淡了?

过年这事儿,从商朝那会儿起就一直没变,虽然现在叫法不一样,叫“年节”或者“过年”,但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没变。甲骨文中那个“年”字写了足足3600多年了,当年商朝人管岁末合祀叫“春节”。那时候的“过年”,核心其实就四件事:庆祝丰收、祭拜天地和祖先、驱邪避祸、还有祈求好运。粮食丰收了要祭祖,春天来了要驱邪,夜里还要点灯守岁,这一套仪式走完了,旧年和新年的分界线才算彻底划清。 现在的年味到底是不是变淡了?说实话,咱们是真没理由说淡,毕竟这事儿早就融进骨头里了。现在网上拜年、发红包代替了贴窗花、发压岁钱,但只要一提到“回家”这两个字,心里就跟长了草一样,恨不得立马收拾行李回去。哪怕除夕夜的菜一口都没动筷,那股被牵着鼻子走的劲儿还是在。这就是几千年下来的集体记忆,也是咱们藏在心底的节日密码。 其实,支撑起“过年”的意义一共有五个大的方面。第一个肯定是团圆。有钱没钱都得回家过个节,高铁飞机绿皮火车什么的都不是事儿,再堵车也堵不住想见家人的心。全家人坐在一起看电视倒数春晚的时候,时间好像就停住了一样,那些在外漂泊的苦日子也就有了着落。 第二个是辞旧迎新。把旧的日历撕下来就像把一张写满遗憾的草稿纸给扔了;钟声一响新的一年开始了,这一页纸就又变成空白的了。孩子又长大了一岁,大人也多了一年的经验,大家好像都拿到了一张“重生券”。 第三个是庆丰收。虽然这一年可能错过了不少团圆的日子,但还是想在除夕夜把收获都摆上桌头:孩子的成绩单、父母的体检报告、自己升职的邮件……这一桌子饭菜就像是做了一份年度总结,香得让人忍不住多喝两杯。 第四个是祭祖。腊月二十四打扫卫生的时候把窗户擦得锃亮;大年三十摆上供桌点上香烛的时候,祖先就不再是故纸堆里的名字了,而是变成了“明年我还来看你”的约定。把房子打扫干净是给祖先的回礼,也是给自己求个心安。 第五个是走亲访友。大年初一去拜年的时候提着礼物也提着童年的记忆。村口的老槐树、姑姑做的糖葫芦、表弟的恶作剧……每按一次门铃就像是解锁了一段存档。 当传统碰上现代的时候我们该怎么过年呢?其实不用太纠结年味到底浓不浓了——年味从来就不是某一道工序没了那么简单,而是大家伙儿一起完成的一场仪式。有人留在外地过不了年就在家拍张年夜饭照片发到家族群里;有人千里迢迢赶回去就把核酸检测报告当成了新年的第一份礼物。形式变来变去内核还是那几个字:团聚、希望、感恩还有传承。 所以不管你是在异乡的出租屋里吃外卖还是在老家的热炕头上唠家常,只要心里那团火还没灭,“过年”的感觉就还在。这就像是一条看不见的河一样把过去和未来、传统和现代、你我和他紧紧地连在了一起——这就是我们还在“过年”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