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8日,《第一炉香》在上海国际电影节首映,许鞍华把这部电影推上了银幕。对于文艺青年来说,张爱玲的名字代表着冷艳与苍凉,但许鞍华用她独特的港式烟火气,把这段民国迷雾拍成了一个可触可感的人间实录。张爱玲笔下的沪港文化困境和女性抉择的撕裂感并没有被完全展现出来。许鞍华把张爱玲未写完的部分直接拍成了可见的现场。战乱中葛家举家南迁到香港,面对高物价逼得父亲一退再退,最后只想回到上海。而薇龙却选择留在香港,扑进姑妈的白房子。这个选择是对旧秩序的主动投降。葛薇龙最初只想借姑妈的财力完成学业,但是当她看到姑妈的奢华衣着和仆人的打扮时,清醒的念头被击碎。她偷偷试穿那些衣裳,发现它们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这种被卖的感觉涌上心头。“这跟长三堂子里买进一个讨人有什么分别?”这句话让她陷入了沉沦。薇龙是否真的深爱乔琪乔?张爱玲没有给出肯定答案。薇龙说:“他不爱我,所以我才爱他。”为了这份爱情,她甘愿沦为交际花。表面看是牺牲,实际上是用毒药般的纸醉金迷麻醉自己。乔琪乔看穿了她的把戏。“你也用不着我来编谎给你听,你自己会哄自己。”这句话戳破了现实。故事结尾出现了一位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她走向与薇龙相同的命运。张爱玲惯用距离感让悲剧停留在纸上;而许鞍华却把镜头拉近到眼前:港式霓虹、市井喧嚣、维多利亚城浪奔浪涌,一切都如此真实。 许鞍华镜头下的《第一炉香》展现了沪港两地不同文化背景下女性生存状态。无论张爱玲笔下带着微光的文艺范还是许鞍华镜头里冒着热气的港式宇宙都值得放在同一张银幕上观看。《第一炉香》把民国俗世悲爱、港沪两地呼吸节奏以及女性在夹缝中求生的绝望与放纵展示给观众:一边是文学的冷,一边是现实的烫;当冷与烫相遇时就是值得反复回味的民国烟火。 许鞍华把这部电影推上银幕让观众看到一场毒瘾式爱情和一座城市的呼吸节奏:在《第一炉香》里你可以看到陈妈、许鞍华、葛薇龙、薇龙、乔琪乔、上海、维多利亚城、香港这些元素交织在一起。9月8日上映后,许鞍华给予了电影新的生命和能量。观众通过这部电影可以感受到沪港文化差异以及女性在这种差异中面临的困境和挣扎。这种处理方式恰好弥补了张爱玲对沪港差异写而不透的遗憾:让观众在烟火气里亲历文化夹缝中女性无路可逃。 当文学冷艳与现实炙热相遇时,《第一炉香》给观众带来一种全新的观影体验:把张爱玲拉回烟火人间,展现民国俗世悲爱,还有港沪两地的呼吸节奏以及女性在裂缝中求生的绝望与放纵。这部电影把这些元素都端到了观众面前:一边是文学的冷艳,一边是现实的炙热;当冷艳与炙热相遇时就是值得反复回味的民国烟火。 这个故事从《第一炉香》开始讲述一个关于女性选择和命运注定的故事:薇龙选择留在香港扑进姑妈的白房子里过着纸醉金迷生活;十三岁小姑娘踏上码头走向与薇龙同样命运;乔琪乔看穿了薇龙把戏说她自己会哄自己;葛薇龙清醒瞬间被华服击碎最终沉沦泥潭。 这个故事通过许鞍华导演镜头展示了沪港两地文化差异和女性困境:通过许鞍华导演镜头展示了沪港两地文化差异和女性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