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生物学家搞清楚了TCA循环和RNA世界到底是咋回事,之后就开始琢磨:生命是怎么把自己变成一个特别“规矩”的东西,不让它变得一团糟呢?说白了,就是怎么把信息存下来。这时候DNA和RNA这对老搭档就登场了,简直是把这场对抗混乱的战役变成了一场信息大战。你看那张遗传信息从DNA到RNA再到蛋白质的图,看着特简单,其实是个大家伙。水面上是科学家做实验看到的东西,水面下藏着的是整整40亿年的历史。 回到1953年,詹姆斯·沃森和弗朗西斯·克里克在《自然》杂志上一放话,“双螺旋”的面纱就被掀开了。这就等于把“突变积累加上自然选择”这台双引擎给点着了,这也意味着DNA在40亿年前早就干活了。 这还得往前倒4年看奥斯瓦德·艾弗里做的实验。他那一下可真是把基因的“真身”给抓住了:原来基因就是DNA上的一段啊。结构是清楚了,但里面的编码规则还是一团浆糊。直到60年代,科学家才把密码子表给拼出来。 那问题来了:为啥只有这一套编码规则活到了今天?为啥没出现几种不一样的系统?以前的人给出的解释其实就是安慰剂。他们说要么大家都是一个祖先生的,要么地球就只有一次生命诞生的机会,或者是外星细菌扔过来的(这是克里克提的定向泛种论)。 现在咱们换个角度看:其实是极小的概率加上极长时间的结果。突变随机变来变去提供原材料,自然选择像筛子一样把好用的留着不用的扔掉,时间再把这些积累起来就成了现在这么丰富多样的生物世界。要是没那么长时间磨叽,哪来这些神奇的事儿?要是没DNA这么个储存库,这故事也就没法往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