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2025年,位于福建省惠安县的山霞镇,那位名叫陈媚媚的惠安女传承人,用自己的堆剪技艺把时代女性的精气神给展现得淋漓尽致。这一天,冬日里的阳光穿过木窗,照在传习基地的工作台上。陈媚媚手拿镊子,把一片片青花瓷残片精准地嵌进底板里头,这就成了她平时干的活儿,也是她扎根乡土、跟时代对话的艺术开端。 堆剪技艺本来是闽南古建筑里的活儿,用灰塑做底子,再配上彩色瓷片,大多在寺庙、民居的屋脊或者墙面上出现。可到了陈媚媚手里,这老手艺就不光是盖房子用的了,它成了讲当代女性故事的工具。在她的代表作品三部曲里头,《吉事(狮)如意》通过舞狮的形象来比喻新惠女敢破规矩、勇于往前冲的精神;《守艺》画的是惠安女拿着工具修老宅的画面,用来致敬那些守着传统手艺的人;《时代风采》刻画的则是惠安女参与社会事务的新样子。这三件作品一个接一个摆出来,就像一幅画,把惠安女性从自我醒悟到投身社会的过程全都给表现出来了。 说到2025年的事儿,陈媚媚跟别人一起弄的《富贵吉祥》作品,在“百鹤杯”工艺美术设计创新大赛里赢了最高奖“百鹤金鼎奖”。评委们都说,这个作品既留着闽南老手艺的精髓,又把构图和意象给现代化了,算是非遗和现代审美的深度融合。这个奖不光是表扬个人的技术有多厉害,更是说明中国的老工艺在创新方面已经被大家广泛认可了。 陈媚媚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其实是沾了家族传承的光。她爸爸陈向阳是福建省的工艺美术大师,也是“八闽工匠”,以前一直干古建修复这一行。她从小看着爸爸拿着雕刻刀、往墙上抹灰泥长大,对民间手艺特别有感情。她以前老说:“小时候玩的是刀,现在得把传承当成使命。”大学毕业后,她没去沿海大城市找工作,而是直接回了老家搞堆剪技艺的传承和创新。 面对大家问“为啥年轻人要留在农村”的问题,她回答得挺实在:“要是没这份热爱,不管干细活还是粗活都难受得很。”在陈媚媚眼里,非遗传承可不光是照着老样子抄一遍,而是得在现在这个社会找到能接上话茬的地方。她把惠安女穿的衣服、闽南的风俗符号还有现代设计的语言都凑在一起,让堆剪作品既记着过去的事儿又透着现在的味儿。 除了自己干活儿,她还通过传习基地讲课、办社区工作坊的方式,把年轻人吸引过来体验手艺。她也在琢磨“非遗进学校”、“非遗跟旅游结合”这些跨界的办法,想给传统工艺找条能长久传下去的路子。 从以前盖房子用的那种装饰手法,到现在能去全国赛场上亮相的艺术语言,堆剪这门手艺的新生过程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现在中国非遗传承的样子。陈媚媚手里拿着瓷片心里装着热爱,不光是在修那个文化记忆,更是在把新时代惠安女性的精神画像给塑造出来——她在坚守中搞创新,在传承里求超越。她的实践告诉我们:只要古老技艺能跟时代的脉搏一起跳动,非物质文化遗产就能穿越时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