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春天,有位教授给毛主席写了一封信痛斥当时的社会状况,结果主席不仅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还让秘书田家英去给这位教授道谢。那年1949年9月的北京秋意已浓,中南海怀仁堂里灯火通明,为筹备开国大典的会议刚开完。毛泽东随便翻看当天送来的报纸,忽然感叹道:“新中国要是想发展得好,读书人可是少不了。”这句随口说出来的话后来被田家英记在了工作备忘录里。到了1950年春,李苦禅教授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写了一封五千多字的长信,直言学院里行政事务太多、专业荒废。他把信纸拼贴成一张巨幅图画,派学徒快马加鞭送到中南海。秘书田家英看到这封信眉头皱得紧紧的:“措辞太冲了。”他把信摊在毛泽东办公桌上,本来以为会挨批评,没想到毛主席哈哈一笑:“骂得好!字里行间都是真心实意。”接着就给徐悲鸿院长批示说:“把这封信交给他看看,按信里说的办,顺便代我谢谢李教授。”过了两天,徐悲鸿召集教务会讨论李苦禅的意见。消息传开后李苦禅才知道信已送到中南海。他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觉。 回顾这个事情发生在1950年初那个时间点,毛主席之所以能一笑置之是因为他对知识分子长期的观察很深入。比如1936年红军进入贵州毕节时,红军战士在一座大宅里搜到了《共产党宣言》等书籍给上级汇报了情况。周素园虽然家境富裕却支持革命。毛主席知道这个事后在保安接见了周素园。这种平等的交流方式给后来处理知识分子问题提供了范例:先看立场再谈能力。 再看1945年重庆谈判期间也有类似的场景发生。画家尹瘦石通过柳亚子介绍请求为毛主席画像。很多人担心毛主席不会答应结果毛主席直接说:“你是专业的你就按你的想法画吧。”这次速写后来在昆明展览成为知识分子和新政权合作的象征。 还有徐悲鸿的例子也很有代表性:1949年1月北平解放后他拒绝南迁邀请留下来迎接解放军进入北平城。田汉告诉他毛主席对他说过请他安心创作的话。当时徐悲鸿才五十三岁比毛主席还小两岁却被称作“老先生”。 到了中央美院挂牌时毛主席亲自给学校题写校名徐悲鸿自嘲说:“我教学生种菜结果被主席夸延安作风。”这个玩笑道出了文艺和现实结合的思路。 回顾李苦禅那封狂放之信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主席让秘书感谢他了:因为建国初期各种事务繁多经费紧张容易冷落专业人才。李苦禅敢怒敢言等于给大家敲响了警钟。 田家英后来向李苦禅转达主席谢意时还送了两件礼物:一盒笔墨和一张开国大典留影的照片。 1955年周素园在贵阳去世中央发来唁电;1957年春天徐悲鸿的遗作《奔马》被夫人廖静文送入中南海毛泽东回信说:“痛失良友”。 这些故事串联起来反映出一个态度:无论战乱还是和平建设知识分子都是共和国不可或缺的力量; 若要总结毛泽东笑纳痛斥背后的深意大致有两点:第一是国家机器刚搭建需要外界帮助纠正错误;第二是建设者不仅来自山河和工厂还有来自书斋和画室; 用人之道就是要让懂行的人干适合自己的事情还给他们开口说话的机会; 李苦禅的信虽然只飘落在中南海书桌上但最终改变了整个学院体制也让后来者明白了真正的新中国批评从来不是洪水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