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觉得空姐是“云端女神”,但其实她们的工作真没那么简单。三万英尺的高空可不是童话故事里的地方,男孩对女神的幻想很容易破灭。网上很多人问怎么跟空姐调情,或者说如果对着干会怎么样。但很多老网友都会说,所有这些浪漫幻想在现实面前都会变成大麻烦。 有个前警察叫蒂姆·迪斯,他说在飞机着陆的时候,经常把不守规矩的乘客押送给联邦调查局。那些人惊慌失措的样子比他在休斯顿Bissonnet街抓过的人还狼狈,很多人甚至不知道自己触犯了联邦法律。 2018年俄克拉荷马城发生了一件事,达美航空一架从盐湖城飞往奥兰多的航班紧急降落了。因为一个醉汉叫Derek Maas,他喝多了想喝酒,被拒绝后用头顶撞乘务员。结果他被捕时满身酒气想逃跑却无能为力,最后得进牢房。 去年从伦敦飞往里约热内卢的航班上也有个律师Peter Nelson,他看不惯亚裔空姐的形象,非要白人女性服务。他还说“这是西方传统,只有白人空姐才赏心悦目”。空姐被欺负得哭了出来,航班一落地Peter Nelson就被带走了。后来《电讯报》报道说他被判赔了一大笔钱,还被律师界除名。 联邦法律规定干扰机组人员最高要罚25,000美元;如果是打人就得坐牢20年以下还要再罚25万美元。虽然惩罚很重,但航班上的一些小麻烦指令总是给乘客制造机会在空姐面前“表现”自己。 空乘协会(CWA)国际主席Sara Nelson说空姐性骚扰一直存在,随着客流增加这种不文明现象更需要重视。 有一次从曼彻斯特飞往拉斯维加斯的航班上有四个醉鬼搞起了派对。他们嬉笑打闹、蹲在过道看空姐底下风光,有一个还伸手掀裙。带头的Hopwood觉得这只是恶作剧。 还有一个例子是蒙古法官多吉·奥德巴亚尔在从乌兰巴托飞往仁川的国际航班上被抓了。因为他摸了空姐的臀部被逮捕了,法院判了他10天不能坐飞机还要交6,000美元罚款。 大家总觉得空姐是形象工程、茶水小姐,但其实她们的工作很辛苦。紧急事故时她们要确保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1930年的时候航空业还不发达,波音公司觉得安排个懂安全和急救的乘务员对乘客很有好处。艾伦·丘奇就成了历史上第一位空姐。 其实空姐的工作一点都不轻松,长时间站着、跨时差、应付各种突发事件都很费体力。 美国联邦航空局(AFA)2018年调查发现有68%的乘务员在飞行生涯中遭受过性骚扰;而且这68%的人平均一年至少发生过3次骚扰。 为了让工作更安全一些,香港航空公司给员工上了咏春拳课;现任国际协会主席Sara Nelson因为曾经被非礼过所以更坚定地要捍卫同行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