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复兴传统文化的时候,回头看看这些老玩意儿,就能明白上海在文化交流中的位置有多重要

放曹跟长坂坡这种人物故事里头,总是少不了马的身影。徐宝庆手里雕出的那些战马,让赵云和曹孟德的表情看着特别带劲,跟动态的场景配在一起,简直像是在演大戏。他小时候在土山湾孤儿工艺院里混过,把西方的素描和解剖学学到了肚子里,这就不像一般老匠人的手艺那么死板。 土山湾这地界儿可是个有故事的地方,19世纪中叶到20世纪初,它可是近代中国搞工艺美术的大本营。那个孤儿工艺院里的木工部,手艺最顶尖,把中国的吉祥纹样和德国的浮雕技巧揉在了一起。 你看那1913年做的中国牌楼,就是德国老师葛承亮带着大伙儿一块做出来的宝贝。这东西不光架子搭得稳当,细节上还藏着很深的讲究,完全是当时“授艺育人”的理念体现。有了它做底子,土山湾才成了中国近代艺术的启蒙地。 后来就有了海派黄杨木雕的开创者徐宝庆。他七岁就进了工艺院,学完了素描又练解剖学,眼界一下子就打开了。他的风格变得写实又生动,不再像以前那样光守着老套路走。 馆里头的那套《三国演义》组雕就是最好的证明。像《捉放曹》里的马跑起来那个紧张劲儿,跟人的脸凑在一块儿看特别有戏剧感;《长坂坡》里的战马肌肉鼓鼓囊囊的,力气显得特别足。 这些雕件不光是为了好看,更是把江南那种细腻的工艺劲儿和西方的写实精神融合在了一起。它不是简单地把两种东西堆在一起,而是在我们本土文化的底子上动了些脑筋。 到了明年那个丙午马年,这些老木雕里的马就能活起来了。它们会告诉你,中西艺术在那个年代是怎么打架又怎么和好的。现在大家伙儿复兴传统文化的时候,回头看看这些老玩意儿,就能明白上海在文化交流中的位置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