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包头两台的前世今生,还得从那个曾被蔑称为“打玩艺儿”的老名字说起

要聊起中国内蒙古包头地区二人台的前世今生,还得从那个曾被蔑称为“打玩艺儿”的老名字说起。清朝那会儿,老百姓管那些上台唱歌跳舞叫“打玩意儿”,后来慢慢演变成“玩艺儿”,专指那些有了名堂的技艺。 包头人直到今天还这么叫,因为他们的二人台就是从社火和坐腔里嫁接出来的。社火热闹是热闹,可也就正月十五那几天热闹,过了节就没了;而“蒙古曲儿”能经常唱,但只能坐着干巴巴地吼几句。大家都想要那种既能唱又能跳、还能化妆的热闹戏码,于是艺人们把社火的动作和坐腔的曲子一结合,“打玩艺儿”这东西就冒出来了。 据说当时有个叫云双羊的蒙古艺人功劳不小。像土右旗的老云贵、老霍龙、云桂香,还有伊盟的老越明这些人,都曾亲眼见过云双羊演出,跟着他学过艺。不过这具体是怎么创造出来的,他们也说不太清楚。不过“云双羊对二人台贡献突出”这一点大伙儿心里都有数。 刚出来那会儿也就是两个演员扮丑角和旦角,唱的都是《四季》《五更》这些民歌小调。后来为了留住观众,艺人们在里面加了不少对白、串场词和小戏剧情,《打金钱》《走西口》这些带故事的戏也就跟着出来了。音乐唱腔和舞蹈身段也一代接一代地打磨下来。 再往后,这玩意儿不光是自己乐呵了,还成了赚钱的行当。半职业的小班开始到处流浪卖艺讨饭吃。他们的足迹遍布内蒙古西部、晋北、陕北还有冀北这些地方。风餐露宿虽然苦点累点,但这也算是把二人台从家里的酒宴上搬到了更大的戏台子上。 到了解放前夕,大家也都懒得叫那么麻烦的名字了,索性跟着外面的叫法一起喊“二人台”。官方的工具书像《辞海》《中国大百科全书》也把它归到戏曲剧种里去了。这就说明它已经不再是简简单单的两个人对嘴了。 新中国成立后有了政府支持和“百花齐放”的方针政策扶持。丰州滩那边的传奇班子还进过京去汇报演出呢。这三十多年里头,二人台从两个人变成了好几个人演,从民间小玩闹变成了地方大戏。 你看孙银鱼、小班的计子玉还有张根锁这些人留下的都是好故事。如今在各级党委政府的关怀下,这股塞上的民间歌舞劲儿肯定会越来越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