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朋友,这次来上海办独奏会的艺术家可是法比奥·博尼佐尼,他可是意大利本真主义的头牌人物。博尼佐尼这次不光是为大家展示羽管键琴的魅力,更是要系统地梳理一番意大利巴洛克时期的键盘音乐遗产。博尼佐尼拿手的本事,就是根据历史上的乐器性能、演奏风格和乐谱文献去还原作品最初的声音。 你看这场音乐会的曲子安排得多巧妙,按时间轴串起来,从早期到晚期巴洛克都有。开场的是乔瓦尼·皮基的《帕萨梅佐》,这曲子节奏庄重,复调严谨,一下子就把观众带进了那个历史语境里。博尼佐尼弹得特别精准克制,声部线条一清二楚。 后面还有贝尔纳多·斯托拉切的《罗马内斯卡》,那是宫廷里的那种优雅范儿;格雷戈里奥·斯特罗齐的《请杀了我》变奏曲就不一样了,从悲怆到激烈再到升华,全靠羽管键琴多变的音色和力度控制来表达。 乔瓦尼·萨尔瓦托雷的坎佐纳又是另一种感觉,特内省深沉。重头戏在吉罗拉莫·弗雷斯科巴尔迪身上。他的《第七托卡塔》就是炫技,演奏家把复杂技巧玩得跟玩儿似的;还有那首《帕萨卡利亚的百种变奏》,简直是变奏曲的里程碑。博尼佐尼控制力超强,在恒定低音上面编织出了千变万化的音响织体。 多梅尼科·斯卡拉蒂的五首奏鸣曲特别有活力和革新精神。这些曲子已经有点往古典主义方向走了。博尼佐尼弹得很准,节奏跳跃、对比鲜明还有旋律性。 最后是以弗朗切斯科·杰米尼亚尼的两首小品收场,在宁静中结束。这场演出不光是技术展示,博尼佐尼对羽管键琴的音色挖掘得特别深。弱奏的时候晶莹剔透,强奏的时候辉煌饱满。 更重要的是他对每首作品的历史背景和情感内核都理解得透透的。这种理解变成了音响呈现,学术性和生命力都有了。他用“本真主义”的理念让中国观众看到了巴洛克音乐的辉煌。 这场“意大利之旅”说明真正的古典演绎得把历史和当下连起来。它促进了中外文化交流,也让大家更懂西方早期音乐。音乐就是这样在一次次诠释中传承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