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旅程,从1893年韶山冲的炊烟,一路走到了1949年天安门的晨风,期间经南昌、井冈、

咱这趟旅程,从1893年韶山冲的炊烟,一路走到了1949年天安门的晨风,期间经南昌、井冈、延安、西柏坡,再到北京和南湖,也不是容易的事儿。就拿1893年说吧,韶山冲里出生了个后来被叫“孩子王”的青年,他从小就立下志向要出乡关,还把那本《心之力》翻得起了卷。这份改变中国的念头,一直刻在他的骨头里。 到了1921年,南湖的红船上,十几位年轻人把滚烫的理想扔进了水里,那动静挺大。从那天起,中国算是有了自个儿的“船”,也有了往哪开的“舵”。这就好比南昌城头的那一声枪响,旧世界的地基都给震裂了。井冈山的油茶树下,星星之火把山烧得一片红,到处是“唤起工农千百万”的吼声,连反动派听了都吓得魂飞魄散。 长征那会儿大家伙儿也没少问:“红旗还能打多久?”湘江战役的血让大家明白:不是红旗能不能打,是咱们愿不愿意打。遵义会议定了调子,长征途中的马灯把黑夜撕开了道口子;四渡赤水画了个大圈把包围圈绕开了;雪山草地走下来满脚印子,留下了“世上无难事”的劲儿。 延河的水养大了窑洞里的灯火,这灯火又照亮了后来人的路。到了西柏坡,那蓝图一铺展就奔着北京天安门去了。等红旗插上了天安门那一刻,所有的跋涉都有了归处。现在咱们站在前辈的肩膀上眺望远方。那面旗子依旧鲜红带劲;那份血色也依旧烫人。想实现伟大复兴就得高举这面旗;让它永不褪色,是咱所有后来人都逃不掉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