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知道,这高考的规矩越来越严,特别是今年刑法修正案(九)生效以后,这就好比在高考门口安了一道最铁的闸门。规矩是死的,在那些规定的国家考试里,谁敢带头搞作弊,最高得判七年刑。你看这数字背后,其实是一场时间跨度特别大的接力比赛——从古代的直接砍头(斩立决),到后来留个活口(死缓),再到现在的关上铁窗七年,作弊的代价一直在往上翻,但总有人愿意冒着这个险。 你想当年清朝的时候,只要敢伸手要钱,脑袋可能就没了。比如鲁迅他爷爷周福清在浙江乡试里,拿着银票直接给主考官行贿。最后被判了个“斩监候”,虽然当时没真的砍头,结果把他儿子周伯宜都给连累得考场都进不去了,家道也就跟着衰落了。你别以为那时候的“死缓”跟现在的一样,那时候叫“秋后问斩”,必须得死才行。周福清能改判成“牢固监禁”最后还活着出来,真算是老天爷开眼了。 再看顺治十四年那个案子,简直是大扫荡。李振邺、张我朴这些考官因为卖官被砍头了,中举的考生田耜也没好果子吃,身首异处。不光自己倒霉,父母老婆孩子全被流放了,家产也被抄光了。这是清朝第一个考场大案,血腥味简直都写进制度里去了。 就在同一个八月,主考和副主考也没能跑掉。方猷、钱开宗这几个被斩首不说,那18个同考官里除了一个病死的外,剩下的17个人全被绞死了。地上血肉模糊的场景让人流了一里地的血。 到了康熙五十年的时候,苏州考生竟然才录取了13个人,反倒是扬州盐商的子弟占了大头。有人直接在贡院门口把“贡院”两个字涂改成了“卖完”。乾隆一查到底,副主考赵晋、句容知县王曰俞这些人都被判了斩立决;主考左必蕃和总督噶礼也被革了职。 后来咸丰八年的时候更是吓人。宰相柏葰因为“朱墨不符”的事儿直接在菜市口挨了刀。那个戏子平龄因为考卷涂改中了第7名才把这事给惹出来的。所谓“朱墨不符”就是试卷没对好号用来做手脚的结果。 最后说一下雍正年间的俞鸿图。他因为酒后泄题让老婆林氏跟情夫高价倒卖考题才出了事。事发之后被腰斩示众了。雍正看着这惨状当场就拍板了:“由今以后废除腰斩!”——这位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位被腰斩的人用生命换来了这个酷刑被淘汰出局。 咱们回头看这些历史就会发现一个道理:虽然惩罚手段一直在变,但国家考试不能容忍作弊这个信号从来没变过。制度设计越来越严格并不是为了把谁关起来坐牢,而是要告诉所有人——诚信才是拿到高分的通行证。今天我们回忆这些血淋淋的历史不是为了让人害怕而是为了让“作弊违法”这四个字真正刻进咱们心里:只要伸手一次就可能把一辈子都毁了;只有低下头老实做人才能重新抬头挺胸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