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九人”

话说1927年那会儿,上海戏剧学院里冒出了个叫“话剧九人”的剧社。到了现在,这个团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打小闹的校园团体了,他们在上海的YOUNG剧场把驻场演出搞得风生水起。他们的戏《对称性破缺》还有《双枰记》这些老伙计都常来常往,票还是一抢而空,剧本集更是卖得火爆。你说怪不怪,这种热度靠的不是明星脸,也不是大制作。舞台上看着朴朴素素的,反倒有一种校园的味道。 仔细瞅瞅观众席,全是女生在那抹眼泪。上海戏剧学院的郭晨子教授就说过,演出散场时经常能看见年轻女性脸上还挂着泪痕的样子。这说明他们的戏很戳当下这些知识青年女性的心窝子。要说原因还得从编剧朱虹璇身上找。她写东西总是跟自己的人生经历分不开,《四张机》就是想找回大学时代的那种精神气。《春逝》其实就是她作为年轻女孩在专业里憋着劲儿往上爬、觉得孤独的时候写出来的。 后来碰上疫情闹得大家心里没底,《对称性破缺》就借着科学史的故事问了问什么是坚持。等到写《双枰记》的时候查资料发现1927年前中国女律师很难当,她立马觉得自己得站在前辈肩膀上把这些奋斗故事搬上台。这样一来,“话剧九人”就成了跟过去那些被掩盖的女性故事对话的工具,也是跟现在年轻人在学业、工作、人生这些事儿上的迷茫和渴望对话的桥梁。 他们把历史故事翻译成今天的话来说,让老黄历变得有劲儿。这种创作比单纯讲故事强多了,是一种大家都有同感的“时代写作”。在市场上看,“话剧九人”打破了那种光靠流量和大场面的老路子。在内容为王的年代,真诚点、话题深点、把观众的心抓住就行了。 他们弄的那几出戏组成了“五部曲”,给观众心里种下了想看的种子。这就告诉我们做文艺创作不能糊弄观众的智商和情感。“话剧九人”的路子不光是个剧团的成功史,更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咱们这代人爱听什么爱看什么。这帮年轻人从自己的日子里出发,通过艺术来回应历史和现实。 他们的现象级表现说明文艺这东西活下来就靠看懂人、看懂时代。不管技术多花哨都没用,关键还得是真心实意地表达。这种事儿就是给咱们现在鼓励原创、支持有深度有个性的文艺生态的一个好例子嘛。